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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内,因为拉珠其实很细,他太乖了,我舍不得他吃太多苦。
当然,这也和这个男人的忍耐力非同寻常有关。几乎每个月,他都要挨一次罚,每次都被打得皮开r0U绽。尤其是最近,我对他的关注增加后,他受罚的次数也增加了。
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离开。
他来得太早,匆促间我没做太多准备,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提进来。也有一些我想用却没有的道具,我得翻翻,看有没有替代品。
而且,放置也是一种玩法嘛。
但我怎么会错过他的表情?手机早就在旁边架好了,在电脑里就能看见同步传输回来的影像。
我刚走时,樊丛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慢慢的,他那漆黑一片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人的情绪。他似乎回头想找我,但那一下扯动了拉珠,塞进T内的一下子从两颗变成了五颗。他下意识想蜷起来,可脊背刚一挺直,十几颗拉珠就一下子全cHa了进去,他明显痛的不行,牙齿咬住嘴唇,面sE发白,手指一下子攥成拳,青筋暴起,连脊背都沁出了汗。
翘立的孽根一下子软了,他的大腿cH0U搐着,伸手试图去够身后,却因为长度不够,只能保持着跪立的姿势,顶多是脊背稍微挺直了一些。
他急促地呼x1着,牙齿却SiSi咬着嘴唇,没有泄露一丝声音。
我等他慢慢平复下来,脊背慢慢向前凹,试图将拉珠弄出一些,才走进去。
我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喜悦,然后又很快垂下眼睫,像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
我知道了。
他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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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改变了想法,将手中的药膏放进盒子里。这是极其强效的春药,只需要一点,再冷淡的人都会像母狗一样发SaO。
这是我最恨的东西,它b我学会甜言蜜语,b我向樊野低头,为他吃ji8,吞JiNg。
我解开拉珠上的链子,放开了樊丛的脊背。他弯曲的脊背慢慢挺直,僵y的身T也放松许多。
我开始缓慢拉扯拉珠,试探着寻找他的敏感点。他的呼x1开始不稳,慢慢发出野狗一样粗重的喘息。
差不多了,我心想,给食指涂上润滑,慢慢探入他依旧g涩的肠腔。
他又开始拧眉,出汗。半翘不翘的软下去,但却始终保持标准的跪趴姿势,甚至PGU慢慢摇动,配合地将我的手指一寸寸吃下去。
太SaO了,我心想,又乖又SaO,是我最理想的配偶。
如果是一年前,说不准我会选择他做我的丈夫。我是家族的继承人,我有钱,有权,有能力,只需要一个合心意的,全身心顺从我的男人来锦上添花。
可现在,我身不由己。
想到樊野,我又开始心烦,手指的动作凶狠了许多,曲起来在温热的肠腔里肆意抠弄。紧涩的R0UT很难承受这样粗暴的开发,镜子里,他的眼睛里出现痛sE,迎合的PGU几乎是下意识的躲闪,他努力控制着身T,甚至用手去抚m0前面的yjIng,试图用快感来抚平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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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怎么会容许他放肆,哪怕是为了更好地承受我。
我啪的一声扇在他手上。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