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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他的肩颈处反复舔舐啃咬,惹得他娇吟不止,连发出的气音都带着魅意。
当听到怀里人一声猛地拔高的媚叫,男人在青年耳边厮磨:“找到了……”
随即,将性器抽出一点,腰腹用力一挺,集中力量朝着那处的软肉顶撞,青年原本清冽的声音变得娇媚,好似一汪清泉,被肆意搅弄成了凌乱不堪的春水,带着淫靡与甜腻。
粗硬的性器大力地抽插着,九浅一深,每一次用力地抽离,都会连带着内里殷红的穴肉被翻出,方才用来润滑的冰冷液体,在不断地肉体抽插间,被摩擦成了白色的泡沫,点缀在被两颗硕大的睾丸用力拍打的嫣红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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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强烈的快感将归暮之整个人淹没,他感觉自己就像摇曳在欲海之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靠着男人的性器勉强支撑着,不跌落在地上。
欲望侵占了归暮之的全部,让他的思绪变得稚嫩许多。
青年将自己穿着白袜的双足从皮鞋里脱离出来,踩在西裤上。
他想着的是:身后的人似乎比他高大许多,让他不得不得踮起脚尖,将臀部尽力撅起,这样才能更好地吞吐男人的性器,但他没想到,这样迎合的姿态让男人彻底失控。
“让老攻把你这个骚货彻底操干成小母狗!”
俞兆扬低骂一声,一只灼热按住青年因抽插颤动的纤腰,另一只则用力抓住青年的大腿,呈屈膝状抬起,这样的姿势顶得更深,青年仅剩一只脚的足尖踩在西裤上。
男人顶撞得太用力了,快感发了疯似的地向归暮之袭来,他只感觉自己似乎被钉在了男人的性器上,一次比一次深而有力的抽插,让他产生了被贯穿的错觉,身体如汹涌浪潮中被不断拍打和冲击的浮萍,没有办法再思考任何东西。
“啊……啊……要……哈……被捅坏了……”随着男人疯狂地顶弄,青年不自觉地说着淫话,喘息越发急促,又因剧烈的快感越发高亢,终于在男人快速地抽插下,眼前绽开一朵又一朵绚丽的烟花,尖声淫叫着达到了高潮,一小股白浊射到了身前的墙壁上。
归暮之大脑一片空白,纤细的腰身颤栗着,显然正全身心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快感里,但他身后的男人还未满足,俞兆扬没有给青年喘息的时间,趁着他还处在高潮里继续大力顶弄。
这次的快感比前几阵还要激烈数十倍,归暮之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在高潮中被操弄得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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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情爱的后穴本就紧致,又因高潮带来的生理收缩,男人差点被他绞射。
俞兆扬发出一声低吼,两手大力抓着青年的双腿,以小孩把尿的姿态,将他猛地压在墙上疯狂操干。
青年的双腿被分开到极致,刚射过的小家伙,因为男人大力地顶弄,被身前粗糙的墙壁摩擦着,再次昂起了头,悬空的身体被顶弄得上下晃动。
男人操干得又深又狠,每一次抽插都连带着殷红的穴肉,硕大的睾丸用力鞭打着泛起白沫的嫣红穴口,恨不得将性器连同睾丸一并捅进这淫穴里。
男人顶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上百次抽插里,猛地挺腰一顶,射进青年体内的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归暮之的穴心,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仰着头失声尖叫,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一个小时之后,归暮之穿着宽松舒适的睡衣,干干爽爽地窝在小沙发上,眼睛困得一睁一眨的,看着男人埋头换床单。
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男人很明显是做了功课的。
虽然到后面有点控制不住,弄得有点狠,把他压在墙上肏了一次后,送他回房的时候,男人又没控制住,又在床上狠狠地干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