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又被顾言扯住衣角，语气活像个委屈得不得了的小孩：“不喜我送你东西？”

折烟蒙圈了：“我不需要这些了，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些都还没机会派上用场。一个刚毕业几年的女生会有什么场合需要这些呢？”

明天是休息日，所以今晚他们晚回家也没关系。

“烟烟……”顾言低沉的声音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折烟知他不自觉又在用金主的份说这样个字，他就是那样的傲慢。

和刚才昏暗仄的女厕所相比，折烟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可是她觉得能让那么傲慢的人真心诚意地说这两个字已经很艰难，不想去计较他。

“刚才……生气了？”顾言试探地问。

顾言抿了抿没有说话。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折烟黑脸，顾言也没有她。

在这些方面顾言表现得更像个直男。

她很生气，原来在顾言里，自己一直是这样的人。折烟突然明白了，原来之前他们没发生一次关系，顾言就会送她一些东西。她原来以为这是顾言向她增情的方式，没想到这是一场赤的钱易。

像绝大多数大学恋那样，因为工作的聚少离多而分扬镳。

这一刻他们又回到了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顾言微着，泪从脸上渐渐涸。

顾言致地提醒她：“折烟，有事回去说好吗……？要是你不喜这层的，楼下还有。”

折烟叹了气，觉这事一两句说不清楚，于是：“没有啊，不是送东西的问题。你让开，我要拿。”

“女生不是都喜这些么？”

“带你来买东西。”抿的薄下，脸有些不自然地红。

其实私底下她其实是个乖乖女来着。

他们是唯一的客人。

顾言用神示意：“你喜什么，项链吗，或者手表。挑一挑吧，只要你喜的，今晚都带走。”

“不是，顾先生。”折烟试图分辨：“你难以为我是为了这些和你……”和你那些羞耻的事情吗？

顾言开车把她带到了一商业街，是营业到半夜十二的那，所以现在并不担心打烊。

顾言了气，殷勤：“我给你拿，你去坐着就好。”

折烟也发现了顾言的不自然。

“吓死人了，怎么不开灯！”折烟无语气恼，却又被顾言那可怜无助的语气搞得心猿意，说的话明明是责备却有像嗔。

游戏，生活中你还是很有分寸地对待我。到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是你还不能接受自己。我知这不是一日两日可以办到的事，不过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来。如果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学习自己、接受自己的，好吗？”

折烟气急，却因为刚才有愧于顾言而不敢发作，只好冷着脸：“都不喜，我们回家吧。”

“谢谢。”说两个字就已经光了顾言所有力气。

没有称呼、没有赘述、他只是对折烟的陪伴表示谢。在他脆弱时的陪伴。

“没有啊，哪里敢生顾先生的气。”折烟是心非。

“什么意思？”折烟有些张地抬看向边的人。

闻言，顾言张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店里的员工几乎都在往他们俩这边偷看，因为像这样级的奢侈品店，这么晚很少有人。

折烟不明就理，用神询问他。

回到顾言家里，折烟一言不发去洗澡。

从浴室来以后她没看见顾言的人影，以为他累了先睡了。于是穿着睡衣走到厨房，准备喝。

折烟知一旦顾言那个迫症犯起来肯定拗不过他，于是转走到餐厅里，乖乖坐下。

从小照父母的路线发展，一路念书到大学，考上了父母希望的警校，不过这年就业环境不太好，她没能去成警察局。在大学里也顺理成章学着别人谈了一场恋，对方是学长，每天教她怎么格斗，把她的手锻炼的类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原来顾言带她来到奢侈品店，所有的东西全是享誉世界的名牌，光是用来给各首饰照明的灯光都晶莹得晃。

折烟有儿轻度近视，黑暗环境下神儿不太好。走到厨房跟前还没来得及开灯，便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