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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丝身坚韧凉滑,似软类金属。
如今,这秘制蚕丝正被人拿在手里用在青年身上玩出花样。
黑衣男子将蚕丝一端仔细地系在了青年因为情欲冒出头的阴蒂上,又将另一端拉至房梁悬木,与吊着乳头的铁丝系在一起。那蒂头就这样直直的被拉拽朝上,充血肿大,伴着一股酸痛彻心的难受感。
泠月不由自主地踮着脚,想要缓解身上三点被拉拽的难受感,却是徒劳。他仰着头,无力又咽声地喘着,有几滴冷汗顺着苍白的脸庞滑落,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哈啊!呃,痛……”
雾气朦胧了残忍的景象,使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两名黑衣男子时不时伸手拉拽三根淫丝,惹得青年身上的三处一颤一颤的开花,底下那处更是不受控制地大汩大汩地发着骚水,湿着地面。
“唔!”泠月压抑脱口而出的呻吟,面色潮红羞愤。
青年阴蒂系着的蚕丝被男人捏在手指上搓了搓,伴着一股热意顺着丝线攀附在糜烂的穴上作祟。青年难耐地扭了下身体,企图逃脱这种穴口仿佛有千百只虫蛇在啃咬的感觉。
“啊!呃,不要了!求求你们,好难受……哈……”
两人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拨弄着眼前的丝线,时不时传上一股气力。
“不!奶子好难受,我的奶子好胀,好想喷奶。求求你们,哈啊……让我喷奶,骚狗想被挤奶子,呃……”
泠月被玩弄得有些意乱情迷,良久的折磨使他的理智渐失,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哀求着。此时,他只知道获得身体上的快感高于一切,为此,他不得不屈服顺从。
“唔啊……”
青年动了动身体,想要释放,可他的四肢被呈大字型绑紧,能动的余地非常小,这也使得这幅美人献祭图显得格外诱媚。
两名男子依旧是沉默地拨弄。时机还未到,这青年的奶水还不够多。右边的一人伸手颠了颠青年奶子的重量,也顺手轻轻捏了把掌心滑腻的皮肤,却在看着青年因此爽到翻白眼的神情顿了下,竟是忍不住摩挲起那只奶子来。
泠月被摸得红舌外吐,涎水拉丝,他不可抑制地痉挛着,随后子宫又是一缩,噗嗤一声,竟是潮吹了。浓而清的液体喷出体外,在空中划出弧度,随后下坠。
“呃呃,呜……”
泠月感受到男人粗糙带茧的手从他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划过,由奶子来到了骚穴。男人似乎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试探性地摸了摸那处潮湿泥泞的软肉,顺便揉了揉。这一揉,直接把泠月揉得爽上了天。
“哈,重一点,求你……唔呃。”
男人听着泠月的请求加重力道,把青年揉得娇喘连连,还时不时将手指探入那个神秘骚浪的小肉穴。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待几乎全手都沾满了淫液,男人这才又开始移动手掌,这次,他从青年双腿中间穿过,紧紧插入青年臀部与刑架间的空隙,摸索着青年股沟间深藏的另一个小穴。
“呃!”后穴突然被侵入,黏腻的肿胀感令泠月不由惊呼一声,他短暂性地瞪大了双眼。
“你……别,别进来……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