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点多打两份工。
十万。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对方给太多了,李沅受宠若惊。他吞咽一口唾沫,小声说:“不少,你……还要吗?”过于直白的求欢令李沅羞得无地自容,不等时憬回答,他红着脸飞快接下去,“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去……”
话未说完便被一股大力推倒,时憬将他压回床上,不知何时再度硬起的阴茎吱溜一下挤进湿软窄穴,来回顶插间发出阵阵淫靡水声。
高潮数次,里面实在太多水了。
李沅脸色更红,耳根着火一般发烫。时憬插得用力,过于深入的撞击令李沅喉咙发痒,忍不住跟着律动的频率发出淫浪的叫床声。
时憬附在李沅耳畔,腰杆摆动不停,呼吸火烫:“还这么紧,再来几次,帮你捅松一点好不好?”
李沅没见过市面,只觉时憬厉害,不管怎么捣都能碾到令他舒服的那个点。李沅给操得神魂颠倒,嫩穴汨汨淌水,临近高潮,什么都顾不上,只抱着时憬呜呜哭吟,说什么都好好好。
时憬的精力旺盛得可怖,压着李沅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李沅受不住,崩溃抓挠他背,哭着喊疼,说不要了,停下来。时憬这才终于放过他,爽完坐床头抽烟,中途扭头看一眼,李沅累极,已沉沉入睡。
沉默着吞云吐雾,片刻后再次扭头,他伸手遮挡李沅大半张脸,只盯着红润的嘴唇看。
这人除了嘴唇,其他五官单拎出来看都很一般,只是组合起来瞧着还算顺眼。嘴唇虽然性感,时憬却并无多少亲吻的欲望,更想看它含住阴茎的样子。
肯定很美。
李沅醒来时夜已经很深,房间里剩他一个,白天把他压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不见了踪影。他愣愣发了会呆,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床头柜。
1
还好,支票还在。
有钱就行,对他来说,如今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坐在床上又出了会神,李沅下床,扶着酸疼不堪的腰慢腾腾挪到浴室。再荒唐的事都经历过了,这回没了顾虑,李沅索性往浴缸里放水。
舒舒服服泡完澡,李沅揉着空荡荡的胃走向厨房,动手给自己煮了包方便面。
填饱肚子又开始犯困,一看时间,凌晨快两点。李沅心想都这么晚了,卧室和厨房都还没收拾,干脆等明早起来一起弄好再离开。
反正不差这几个小时。
做好决定,他回到卧室补眠。
早上七点,李沅被生物钟唤醒。起床洗漱,把该干的活儿干了,然后离开别墅。
坐公交回到租住的老式小区,四十几分钟车程,全身骨头给颠得快散了架。
纵欲过度劳神伤身,李沅进门扑到床上,又睡了个囫囵觉。
1
到下午,精神好了不少。他简单收拾一番,出门打车。
到银行办理兑现的时候,才注意到支票上用途一栏写的是奖金。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李沅臊红了脸,一直到从银行出来,脑内19禁小电影还在持续播放。
腿间一片潮热,再播放下去连外裤都要湿了。本想去看看李虹,如今这个状态没办法见人,李沅只能先回出租屋。
冲完澡顺便抹点消肿的药膏,李沅穿着宽大的t恤,光着下身躺到床上,刚给手机解锁,一通电话进来,李沅扫一眼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喂?”
“在哪?”
低沉悦耳的声线和昨晚在他耳畔说过无数荤话的男性嗓音完美重合,李沅下意识夹紧腿,从床上坐起来,抓着手机问:“时憬?”
“嗯。”男人的声音隐约透着不耐,“你在哪?”
“我在家。”李沅小心问,“有事吗?”
“现在过来。”说完这话,时憬把电话挂了。
1
李沅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