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淡淡的，腥咸的气息。

“程先生。”苏木下楼的第一件事是找他。

良久，苏木吐了气，然后摸向自己的下。

想到程斯皓明天就会教他，苏木心里又隐隐浮起一阵期待和意。

多纯粹的关系啊——一个图钱，一个图，双方需求都亮敞敞的，谁也不必故玄虚——比打着情的名义，相互算计彩礼嫁妆房车孩的未婚情侣纯粹了太多。

翌日。

好像很净。

他知自己的很健康，在来这里之前，他还心虚地过全检，确定什么脏病也没有。但是把手指抠去探索，嗅自己的，还是第一次。

苏木特地在衣帽间里挑了一新衣，仔仔细细翻好领，抚平褶皱，然后难得地了二十分钟打理发抓好发型，把自己捯饬得净清再下楼。

况且程斯皓对他还不赖，想那么多什么呢？苏木如是安抚自己。

可是刚才不是这样的……

程斯皓已经吃过了早饭，猫一样眯着睛，欠靠在院的摇摇椅里晒太。

程斯皓无意识地了下嘴，一字一顿，清晰地说：“你的信息素，是菩提。”

他钻被窝，把脑袋靠在枕上，望着工绘制的天板放空，等心里的最后那一良知和负罪被贪吞噬，并且习以为常。

趴趴地伏在间，本就不起的尺寸，握在手里更没份量了。苏木随意地了两把，就把手指向后，小心翼翼地伸去一个指节。

他慵懒地睁开睛，翻看向苏木：“菩提。”

苏木又不甘心地往里抠了抠，还是不得其法，好像只有程斯皓才知开关在哪。

找了一圈一无所获，苏木认输地把手指了来，刚要纸掉，鬼使神差地又送到鼻尖闻了闻。

苏木往柔的上了，然后有意识地夹后，的极有弹，嗦手指就不松开。然而奇怪的是，除了心理上滋生一偷坏事的私密，却没有实实在在的快。

光平等地撒在了院的每一个角落里，但是在苏木看来，太给了程斯皓一特别的偏，仿佛一束朗光线1照亮了他的脸庞，冷的脸线条也不能让人觉得不可及，反而在他里窥见一望世的慈悲。

程斯皓随地敞着两粒扣，锁骨沟对称地嵌在脖颈下方，即使是寻常的居家打扮，也能让人品几分意犹未尽的来。

程斯皓只清理了外面，里还是温的状态，手指更不能与程斯皓的相提并论，在里面怎么摸都不会觉得涨。

苏木没听懂：“什么？”

层薄汗，些微的生理不适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不再纠结那些不值钱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