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他后都不说脏，怎么还嫌自己的脏，苏木固执地要替“小小程先生”争取：“不脏的。”

“我不说你就不会咬吗？”

程斯皓撑着脑袋在他侧躺下：“你看到了什么？”

程斯皓自然地给他捋开额前碎发，想起他之前说要抱抱，又将手搭在他的后背上给他顺气：“你也没说你愿意啊。”

认真、卖力，而且意外地技巧不错。

“怎么能叫‘都可以’，”程斯皓挲他的，omega的福祉基本都跟这个位脱不开系，“被alpha标记是件大事。”

苏木不解：“可是临时标记很快就没有了呀。”

苏木垂下睛，所有所思：“哦……”

“没有，”苏木呼平稳了，嘟哝，“都可以。”

他不想在这时候跟苏木说那些本就没发生的事情，而且他今天才了一次而已：“你还能吗？”

苏木靠在程斯皓：“程先生，你刚刚，为什么不咬我啊？”

这一次算是到程斯皓对苏木张了。苏木乖顺地蜷在他边，脑袋埋里，就像程斯皓用鼻尖轻蹭他的一样，他很巧合且无师自通地用鼻尖轻蹭程斯皓的。

程斯皓肯定地说：“是。”

程斯皓拍拍他的后背：“怎么好像你很失望？”

程斯皓只瞥了一，就嫌弃地扭开脑袋：“看够了就丢掉吧，脏死了。”

他虽是在包养苏木，该有的界限却划得清清楚楚，哪怕这话对他不利，他也坦坦。苏木难免被他的真诚打动：“程先生，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从苏木内离的瞬间，小嘴般不舍地嘬了嘬，顺带吐了一透明的。

蹭他的后颈，细细分辨里散发的菩提香。

“我，我需要休息一会。但是你要是等不及的话，我给你好吗？”

苏木举起避，就着卧室灯光，观察前端蓄上的白，心里默默想着，原来alpha一次可以这么多的。

“？？？”

“早一认识我，你现在就不一定在我床上了。”一段时间有一段时间的小金丝雀，程斯皓不会同时跟多人发展关系，而解除一段关系的原因可能是“厌了”，却从来不是“我包到更可心的了”。

程斯皓舒服地发一声喟叹，随后摸摸苏木的脑袋，不得不说，alpha看omega就是有天然的滤镜，不他什么，都能觉满意和喜来。

“话是这么说，但你首先要明白alpha标记你的动机是什么——理论上，所有alpha都可以标记你，但是一百个里面也不一定有一个愿意给你未来。我不是说你不值得，而是alpha都很坏，”程斯皓戳戳他的，“所以任何时候不要放弃为自己负责。”

程斯皓刚想一张纸巾把净，苏木就张嘴把嘴里了。上还沾着少许，但他是当真不嫌弃，仔仔细细舐了一圈，就把它往咙怼，手里还不忘抚摸两颗沉甸甸的。

“临时标记也是大事吗？”苏木自己就是omega，却反过来问程斯皓。

程斯皓取下避，刚要打个结扔掉，苏木便从他手里拿了过来。被撑开的避已经没了形，里里外外都是两人私的分，程斯皓不知苏木要这个什么，却还是依了他。

有些话他不好跟苏木多说，但是alpha所谓的“临时标记”，除了极少一分自真心以外，其他的就跟“我就蹭蹭不去”“我就动动我不”没两样，无非是为了在满足私的同时不负责。

“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alpha咬omega不是生理本能吗？”

“嗯。”程斯皓只是随一说，他夺下避，熟练地打了个结扔在地板上，不让苏木再拿手里玩。

“好。”

程斯皓把苏木翻过来，见他状态还好，除了睛有红，苏木一就好了。

苏木觉得自己忍了快有一个世纪，忍到后里的大明显地动两下，忍到程斯皓的动作杀疯了一样越来越快，最后停留在最久不，被挟持的小才被允许第二次，在床单上留下一块渍。

苏木举到程斯皓面前，气还没完，一板一地说：“小小、程先生。”

程斯皓跟苏木对视好几秒，才确信他真的是在请教：“至少非发情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