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洗完澡倚靠在床，珠顺着发丝滴滴答答地落睡袍里，浸透了半边肩膀，他毫不在意地用巾了一把，又将手里的书翻过去一页。

大抵因为程斯皓让他觉得他的生活还是有选择的，不存在臆想的迫不得已，从他们把话敞开开始，不情不愿的矫情就跟见不得光的小鬼一样灰飞烟灭。

程斯皓的书很多，都是经过心挑选留下来的，但是苏木喜看最新的畅销书，毕竟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共鸣。

苏木听话地走上楼梯，期间一个家佣正好下来，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人谦逊地弓起背回避目光，跟前些天打照面的态度云泥之别。

发已经了，苏木枕着胳膊侧卧在枕上，领敞一大片肌肤，贴在衣襟的边缘，伴随呼若隐若现，松垮的腰带下，光笔直的两叠，正正好地挡住了间的风光。

“请。”

程斯皓走到床前：“把你吵醒了？”

他朝楼上努努嘴：“去换衣服。”

他没理由再反复暗示自己“我这是被包养，我要满足他的需求，我不可以拒绝他”，看开了，就有了一分“啊，你来了，正好我也很想要你”的从容。

程斯皓是当真不知家佣的拜踩低，这个房里所有的人都服务于他，习惯了铁打的雇主，的金丝雀，更习惯了雇主和金丝雀不而散的宿命。他们只需要在程斯皓看得见的地方表现自己的敬业，其他什么都是多余。

可能等了太久的缘故，他看程斯皓的目光隐期待，仿佛面前站着情郎，里柔的意。

苏木可以拿这份势利跟程斯皓告状，但如果程斯皓得过且过的话，以后他还得跟这些人抬不见低见，早晚是他吃暗亏，划不来计较。

“我想要。”苏木挣了挣胳膊，睡袍丝地顺着肩膀落下挂在腰间，暴光洁的肌肤，两颗粉红小豆缀在上，无所遁形。

苏木摇摇，将书合起来放在床柜上：“没有。”

程斯皓在床边坐下，把封面翻过来瞥了一，勉读：“什么……什么唱的地方？”

苏木不在意地跟着笑：“蝲蛄1。”

统共七个字，两个不认识，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然后一丝不挂地靠回枕上。优的形曲线沿着锁骨、沿着、沿着，一路指引程斯皓的视线，像躺在画板前的模，恬静坦然。

苏木一卧室间就发现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净了，衣柜里的着装找不到一条不该现的褶，连保温壶里都装满了，而前些天都是他自己烧的。

，一没形就跟地摊没两样，这条规则同样适用于所有的活，也好，金丝雀也罢，活泼漂亮都是用金钱和护堆来的。

卧室门被敲响的时候，苏木快睡着了，朦胧地睁开睛。他料定程斯皓会来，但是没料到程斯皓来得这样晚。

晚上。

程斯皓不再纠结，他摸摸苏木的脸庞，语调里是夜的温柔：“要不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