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苏木也好些天没门了，他还是有一拘谨，怕程斯皓不让，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

苏木贴在程斯皓，听他心脏扑通扑通的：“有的。”

反正程斯皓两年前的最后一次相亲，就是因为这个话题闹崩的，后来还挨了家里一顿痛骂，都说他没事找事神经病。

苏木翻趴在程斯皓，他没奢求过程斯皓会带他去玩：“可以吗？会不会遇到熟人啊？”

他还会在程斯皓完以后，主动地把避取下来，程斯皓习惯打结放垃圾桶，然后用纸巾把程斯皓的下清理净，把程斯皓的胳膊摆在枕下面，再靠在程斯皓的肩膀上温存。

“我当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转过来，原来是要坏事啊！”

苏木用重重碾过，咄咄人：“那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是，只要你愿意。”程斯皓双手叉枕在脑后，“休息好了吗？好了我们再一次。”

程斯皓在他了一把，觉得自己要是不什么，倒是成苏木的充气娃娃了：“明天有时间吗？”

“可能吧，”程斯皓住苏木的后脑，将他的嘴贴到肌上，浑不在意地说，“但我也不能杀了他们呀，到时候说是朋友就好了。”

杰作”傻笑。

凡床上的情趣，程斯皓都不会动气，苏木咬准了这一，就越来越会找角度了，找自己舒服的角度，找适合休憩的角度。

“我这里有两张《吉赛尔》的票，联芭舞团巡演，西城乐乐团奏乐。”程斯皓是今天收到剧院提示短信，才想起来的这事儿，“如果门早的话，我们还可以去术馆走走，最近有个贝尼尼特展，但是月底就要撤展了。”

难为他没说“什么‘贝尼尼’？我只知肯德基有个‘帕尼尼’。”

苏木没绷住，把咳了来，趴在上闷大笑。

“咳——”

程斯皓像一只脾气绝好的大猫，纵容他完成这一作死行为，伸手抹掉小腹上的，趁苏木不备拍在他的上，然后抠住苏木的把了回去，又在他上重重拍了一掌。

“贝尼尼？”苏木看着程斯皓的睛，搜刮肚只有一个不太确定的印象，“那个雕塑的贝尼尼吗？”

白纸终会留下痕迹，让程斯皓心里冉冉升起一自豪。

“啊——”

毕竟他是豢养在家里的金丝雀，要是碰到了程斯皓的熟人，被问起来会让程斯皓脸面无光吧？

程斯皓气得在上咬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又给他净了。

“哪有这样的朋友关系，好奇怪啊。”苏木嗔怪完，钻到程斯皓下给他。

这样主动的苏木淘气，也有了灵气。

程斯皓里些许赞赏：“是！”

苏木抬勾住程斯皓的腰，不知羞地，把送到程斯皓边了，给粉红的粘上白的。

“那是什么？”程斯皓摸摸下，望着天板思考，“姻缘？可是了这么多次了，该算‘洪姻缘’了吧。”

程斯皓没玩够似的，了苏木的，摆着氓的姿势，说着绅士的话：“那我能有荣幸，邀请你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