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可耻的梦。

“程斯皓，我不要了，你疼我了！”

苏木再忍不住了，皱眉，用力推搡敲打程斯皓的，他终于叫了来，尽那个声音连他自己都听着陌生。

应该没有吧，程斯皓还没有得跟油条一样呢，而且应该比三分钟更久一。

被叫名字的alpha应声消失，苏木猛地在床上坐起，环顾黑黢黢的卧室，没有旁人。他发被汗浸透了，跟里刚捞来一样，衣服还完好地贴到上，一粒扣没开。

苏木双目猩红，满腔恨意涌而：“席——轻——池！”

Alpha坐在他边，不知从哪掏来一支烟，烟上忽明忽暗的火光亮了他的廓，却不是程斯皓。

他永远忘不了这个男人怎么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怎么把他到一无所有。他欺骗了程斯皓，让躯安然躲避在程斯皓的庇护里，可是灵魂还被囚禁在仇恨里不得解脱。

苏木脑里嗡地一声响，无暇思考这个贱人怎么会现在程斯皓家里，伸指死死掐住他的咙，积怨已久的愤怒让他决意要把这人掐死。

一场梦。

苏木把脸埋在手心里，等呼渐渐平复，然后又渐渐紊，压着声音啜泣，泪忽地从指里落来。

他们多大了？程斯皓40了吗，那他是不是也跟了程斯皓8年了呀？

他夹了夹，内还在，但是有遗。

声音也不是程斯皓，它来自一个故人。

他将手指抵在鼻尖下闻了闻，腥膻味里掺杂了一缕铁锈的冷质。

像这不是他用奢侈品、用玉盘珍馐养起来的小金丝雀，而是战役中抢夺来的俘虏，想怎么过瘾都可以。

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命换一命，让席轻池死，他愿意的。

不是梦，不是梦。

“苏木，你变松了，都不好了。”

程斯皓每一次餍足对苏木都是解脱，以前是，现在也是。苏木常常担心自己满足不了程斯皓，现在到程斯皓满足不了他了。

“我好疼，程斯皓……”

苏木把推来，沿着摸了一圈，除了厚重黏腻的浊，还有一质地更轻薄的，是什么呢？

这人冷笑一声，轻飘飘地挡开了苏木的手，就跟挡小孩似的不费灰之力。

他了。

或许有四分钟？

程斯皓果真不动了，他失了力地压在苏木上，声声喟叹里，激动地了，而后一腻腻的扒在了内上，也许就在生腔的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