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犯了错似的，低着，等着顾明风教训他。

可是现在，他不能回去，他得想办法多赚钱，不然真的不知猴年月能把欠顾明风的钱还上。

不知顾嘉钦的什么时候能好，更不知他什么时候能院，自己又什么时候能重新找份工作。

“我、我…”季盼冬哆嗦着跟他歉，“对不起，因为我有事，所以来晚了，真的对不起，你别生气。”

上车以后，季盼冬抱着饭盒发呆，他之前本来是想着等再过段时间就回家一趟的，因为季望夏放暑假的话，他要回去一起帮他妈妈农活，不然就她们两个，肯定忙不过来，望夏又是个Omega，肯定不方便的。

“假的。”顾明

“你在嘛？”

“好。”季望夏依依不舍地离开，在关门之前拼命地朝季盼冬挥手，一张小脸透过车窗显得模糊不清，季盼冬忽然觉得心脏变得很柔，他想，只要妹妹永远都这样就可以了，所有的苦他都愿意吃。

“真的？”顾嘉钦睛都亮了。

因为妹妹的突然现，中间确实耽搁了时间，等他到病房，却发现顾嘉钦已经在吃饭了，顾明风也在，季盼冬愣在门没敢去。

“妈最近还行，我周末回家都会帮她。”

Alpha打量着他，角瞥过一抹红，他看到了季盼冬脚踝上的红绳，以及上面挂着的珠，隔着几米的距离，闪着细碎的光，顾明风神暗了一下。

“当然了。”季望夏语气骄傲，看着他哥，认真：“这回的竞赛，前三名是有奖金的，我一定会拿到，哥，等我上了大学，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这个？”季盼冬不知该怎么解释，他撞了人，需要赔钱，现在在给人护工，这些他都不想说，不想让妹妹替他担心，所以随便撒了个谎，“对啊，我夜里要送个货，怕饿，就带吃的。”

额磕在饭盒上，季盼冬绝望起来。

想到这里，季盼冬地叹了气。

一个一个回答了。

季望夏注意到季盼冬手里一直拎着的饭盒，疑惑：“哥，你拿个饭盒是要嘛？上夜班吃吗？”

季望夏没有怀疑，反而劝他：“带别的吃呀，这个饭菜凉了，你在车上要怎么，别吃坏了肚。”

因为确实饿了，等来等去没等到人，他就自己先吃了，吃到一半，讨人厌的顾明风来了，害他都没胃了。

顾明风晾着季盼冬，转过对着顾嘉钦说：“你最近还算老实，等拆了石膏，我把你送回去。”

“没有人欺负我，哥，我在学校成绩可好了，回回第一。”

季盼冬欣地摸妹妹的脑袋，“这么啊。”

“顾先生。”季盼冬手里拿着饭盒不知所措，轻声喊他，“对不起，我、这个、饭…”

“不会。”季盼冬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安着，隐藏自己的难，“车来了，走吧，我得坐下一辆，望夏，你先上车。”

顾明风没说话，倒是顾嘉钦开了，“你来的好晚啊，所以我就叫护士给我送了医院的盒饭。”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脚上有这么个东西？刚的？来送个饭还个脚绳？是要嘛？

“天的时候没有去，但是等下午三四还是要去的，不然没人，地里要长满草啦。”

季盼冬看上去实在可怜，单薄的都在颤抖，顾明风难得的怀疑起自己来，有这么可怕吗？一句话都没说呢，就抖成这样？

为了妈妈和妹妹，怎么都不累的。

“哥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