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在的。我会一直在的。”

这样轻浮又清，霍德尔的反复无常纪湘见多了，也只能烦恼地看着，不知自己是应该后悔还是庆幸。

那天是他一辈的影。

想起他刚分化的那天，是他第一个发情期，再此之前他甚至连用手自都不会，霍德尔疏于教育，纪湘便也只学会蹭床单。小孩儿被烧的浑，也不懂该怎么办。

爸爸当时是这么说的，然后就伸那双光洁如玉的手到他被底下，带着微凉的温，握上了他如铁的那里。

“湘……阿湘……别走，不要死……”

之后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自己难受地往他手心里拱，没磨两下就哆嗦着了，想缩回来又舍不得，想着腰又会得掉泪，一塌糊涂地了不知多少次，一遍一遍地叫爸爸，不知什么时候累到昏睡了过去。

他喃喃着糊不清的话语，纪湘觉得心疼又幸福，原来爸爸梦到自己死掉了会这么害怕……他把霍德尔拥埋自己的颈窝，安抚地抚摸他的后背，浅笑着吻上他的额。

果然是alpha。他听见爸爸叹了气。

理说那件衣服上没有多少信息素的味，可却像龙藏匿宝藏一样，每天都被纪湘小心翼翼地叠起来压在枕下，到晚上的时候，锁上门，他才敢拿来，像瘾君蚕毒品一样，把整个脸的埋去。仅凭想象着爸爸躺在他边，有时会安心的睡去，有时就会不知廉耻地……

太随便太无耻。既愧对纪湘的真诚，又愧对自己这张老脸。

这是梦到什么了……？纪湘担心的看着他，却又不敢擅自叫醒他。

明明他害怕的摇，明明他着泪求来着……可爸爸还是没有顾及他的受，只说了句“听话”，那面罩黑雾般张牙舞爪地拢过来，像墨鱼腻腥臭的盘，扣在他的脸上。

自从爸爸给他了之后，他满脑都着这事。

昨天多看了几爸爸那么细的一截腰，真的没忍住在床上了。没想到会吵醒爸爸。

想等着爸爸回家，掀开被，或许能求他亲一亲自己的额。

你分化成alpha了，带上吧。

“别找了，那衣服我扔了。我现在睡你旁边，你还抱着那个丢不丢人。”霍德尔看他要急得翻，赶告诉他。

等他醒来，爸爸就不见了。

他藏在枕下的那件衣服，是他去年趁爸爸门在他的衣柜里偷来的，霍德尔有洁癖，每天恨不得洗两次澡，名贵的衬衫礼服也像丢垃圾一样，很多穿了一次就被扔掉了。

纪湘呆呆地了。

不过再然后，他也就习惯了。

“别走……别走……”他小幅度地摇着，手指搐着在虚空中抓。

他第一次那么幸福，闻到那满屋的红酒味，混着自己的鸢尾香，他害羞地把藏被里。

可不知什么时候，他听见门开的声音，爸爸掀开了他的被，把他从床上拽起来，逆光而立，看不见他的表情。他递给自己一个正方形盒，里面是一个定制的防咬面罩，他在书本里见过，那是只有alpha罪犯才会佩的刑。

直到他边响起霍德尔焦躁不安的呼声。他翻了个，鼻尖贴着鼻尖。他到霍德尔的颤抖，怕是又噩梦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回忆像连续剧一样无声地播放着。

“爸爸……？”一上床纪湘就习惯地去摸枕下面，却空无一。

纪湘认命地吞了药，默默地爬上了床，自从和爸爸睡在一起后，他每天都没法自己，可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有不馋的，何况是开了荤的，每天的受不了就去厕所打一发。

那时爸爸尚不会被他的信息素影响，就坐在他的床边，一瀑金的发垂下来，睫在下压蝴蝶振翅般的影，漂亮得像橱窗里的雕细琢的人偶。

香香，没事的，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