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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记性。”
顺着霍德尔的动作,越来越顺畅的抽插,比起自己弄得痛苦,似乎有一种诡异的酥麻从深处传来,性器里酸得肿胀,这份痛痒几乎让他下一秒就欲尿出,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被迫承受这绝顶销魂的折磨。
“还没捅到底呢。要捅穿了一会操的时候你才能长记性啊,乖一点。”
他嘴上这么安慰着,手下却毫不留情,只是温存地让他舒服了几下大拇指就按着,用力将剩下那一小段都按了进去。
似乎都能听见捅开那层薄膜屏障的声音。
“啊啊啊……”剧烈的疼痛夹着快感从头到脚炸裂开来,尿道尽头柔嫩软弱的蚌肉被粗暴地狠插到中心,有液体绵绵不断地往想外涌,却都被拦堵在了那细小的软棍下,他被插得眼冒金星,口水和眼泪鼻涕一股脑地涌出。
“罪遭一次就够了,记住这滋味,下次你就不敢射这么早了。知道吗?”霍德尔最后捏着他的龟头按了按,那根尿道塞头部是像螺丝钉一样的蘑菇状卡在马眼上,能保证不会在激烈的动作中掉进去。
毫无顾忌纪湘断线珠子一样的泪水。
再一次进入要顺利得多,还是只插到一半就被要求停下,被要求去肏他的敏感点。
和爸爸做爱,没有想象中的一丝美好,恐怖得让他连着做了三天噩梦。
像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受过,每次拔出的时候,除了被湿淋淋地穴肉无情地咬,插在性器里的尿道棒也会被带出来一截,可等再撞回去时又会被凶横地顶进尿道更深处,来回几下他就临到射精,性器高高跳动,青筋乍起。
不知顺着他的命令插了多久,纪湘已然撑不住了。
“爸爸,嗯啊啊啊……您够了吗?爸爸我求您了啊,我拔出来射了再进去好不好,求你了,我不会软的。”
可回应他的只有那高昂的呻吟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爸爸……求你了我想拔出来啊……对不起。”
纪湘被玩疯了似的边插边哭边道歉,音调破碎,可一刻都不敢松懈,那蚀骨的爽利已经变成了无垠的痛苦。认命地把霍德尔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自己和纪湘的腹肌上都被射得到处都是,一塌糊涂。连潮吹都来了一次,却还是不满足吐出污言秽语叫他继续。
“香香好大……爸爸要被干死了。”
“啊啊啊啊,香香,再来,对。往那里撞。”
他对纪湘的话置之不理,只顾自己舒服去夹纪湘的腰,舌尖挂在唇边吊着,显然一副被操傻了食髓知味的荡漾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