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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想要男人的鸡巴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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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号码:好想快一点看到宝宝淫水直流的骚穴。
我深吸一口气,对准我的下体随便拍了一张后就发过去。
这张照片像是导火索一般,发过去后手机不断震动。男人的短信轰炸似的排山倒海。
陌生号码:宝宝的骚逼好好看,好好看。
陌生号码:水光潋滟的,小婊子已经饿了很久了是不是?嗯?
陌生号码:好想现在操操宝宝的骚穴,操到小逼合都合不上,让宝宝不能出去勾野男人。
陌生号码:小母狗拍个视频摸摸小逼好不好?爸爸好喜欢看小骚逼被玩的可怜样子。
他让我碰的……不是我想。
真的不是我。
如果我不摸就会被人知道那个秘密……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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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我不是想要,我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只是被他威胁了……
淫荡,下贱。那些不是我的本意。
我将手重新覆上去,另一只手握紧手机,开始录像。
没有了道德的束缚禁锢以后,破开粘腻淫水阻挡的动作成了一种享受。我的手指无师自通地在穴内游移,四处碰壁,不断向更深处扣挖。
不一会,随着体内淫水堆积,每一下动作都能听到菇滋菇滋的水声和我舒爽的叹息。
我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抽插,两根细白的手指进进出出,高速运动。
忽然,指尖触摸到那圆圆的阴蒂,把我引上更神圣的境界。
我仿佛发现了新的玩具一般,扣挖揉捏着可怜的花蕊,就像不是我的身体一般肆意虐待。
要到了,快要到了!
“啊,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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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和我被强奸的屈辱的记忆齐齐翻滚而来。
在某一天,很久前的某一天,那人曾经笼罩在我身上,用力撞击我的臀,直到白嫩的皮肤红肿,直到我因马上高潮而淫液直流。
那人感受到我吸的越来越紧,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调笑道:“还说不喜欢哥哥,咬的这样紧,一定爽爆了吧?嗯?是不是又要喷了?想不想高潮?小骚货,说话。”
“啊,不……不。我不是骚货……呃啊!”
那人坏心的放慢了动作,语气委屈地说:“啊?不想高潮啊,那不操了哦。”说着,他便要把那宛如长在我体内的深邃的藤连根拔起,不留一点缠绵。
他明明按照我的意愿停下了动作,不再奸污我,可我总觉得不够,欲望要把我吞掉一般折磨我,下体难受之感越来越强烈,没有得到操干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小母狗的逼肉又在吸了,一定很想要大鸡巴来干是不是?”那人低沉地笑,凑到我耳边放轻声音道:“求求哥哥,哥哥就操你。”
他滚烫的气息爆炸在我耳膜。那是情爱之秘药,是吐着信子的毒舌,是引诱我犯罪最终堕入无间地狱的阿修罗。
不是我的错。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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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我的,他强迫我这么做。
现在和以前都一样,不是我的错,我天性本不该如此。
世界不能要求受害者完美无缺,是他先伤害我的,我只是……我只是斯德哥尔摩,我只是享受痛觉,我只是想解放欲望,我只是一个在被侵犯过程中产生了生理性渴望的可怜人。
我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