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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选择先拍拍他的背,安慰一下始作俑者。
“别怕,说了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我有分寸,你现在知道断袖之间是怎么做了,要是害怕就趁早收手,不用在意我,左不过今夜过去,当春梦一场——”
“放你屁师怀陵——”杨清樽闻言从他身上坐了起来将人推到在床上,坐在人腰上对着师怀陵骂出了今生第一句脏话,虽然杀伤力不怎么强,但还是让被压着的师怀陵眉峰一挑,露出惊诧之色来“你别告诉我都这样了你还想两两相忘。”
师怀陵穿着的布料主打一个耐用,磨得坐着的杨清樽下身有点糙,他略带不适地皱眉抬了抬腰,然后恶狠狠地抓过师怀陵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虚张声势道:
“不就疼点,我受得住,你要做就做,别当半途而废的废物。”
只可惜嘴上气势很足,双腿却在发抖。
师怀陵失笑:“你都发抖了。”
杨清樽红着眼睛瞪他。师怀陵闭眼告饶道:“好好好,你真就这么喜欢我,打算讹上我了?”
床都差点上了的杨清樽再次被询问心意时却不好意思了起来,塌下腰趴在师怀陵身上,在人耳边声若蚊地嗯了一声。
师怀陵在听后沉默不语了半晌,然后用手勾起身上杨清樽散落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绕把玩着,用意兴阑珊的语调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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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杨衎,我没有常人那样的情感的。你想要的两情相悦,在我这里是不一定能得到回应的。”
杨清樽想要起身反驳什么,却在刚刚要起来时被师怀陵压住后颈按了回去,师怀陵不给他抢话的机会,接着说着:
“先不说我们之间感情的问题,说说最现实的,你若只是玩玩,杨家肯定不会说什么,但你若是认真的,就算杨夫人疼你,杨氏那些耆老也不会同意的,你生来是杨氏嫡脉独子,将来肯定要联姻娶妻,子孙满堂的,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已经在开始为你物色未来夫人人选了。”
这下轮到杨清樽沉默了,师怀陵说到后面换了种还算松快的局外人语气,煞有介事地猜了起来:“你猜是崔氏还算裴氏,我若记得不错,你们祖籍在洛阳,或许杨夫人打算去洛阳替你物色人选?”
“当然,你也可以结了亲,同联姻的人相敬如宾过一辈子,然后两人在面子上的尊重下各玩各的。”
“可是你不会愿意的。”
杨清樽头一次觉得师怀陵的声音这么刺耳,像是绵密的针在自己的耳膜上刮,他有些闷闷地伸手去捂师怀陵的嘴,然后凑到师怀陵耳边承诺道:
“等我考完,我们一起去长安,钱财我不缺,就算离了杨氏我也有自己存的,到时有了官名,族中就不好管我了,我娘那边我会去说。”
少年人美好的希冀像是人间的三月天,草长莺飞之下是蓬勃而生的爱意,杨清樽说这段话的时候很是郑重,几乎到了一字一顿的思考地步。
师怀陵的嘴还被他捂着,鼻底呼吸时的热气呼到杨清樽的手背上,稍微有些烫得他手心出汗,显然捂得不是很牢,还能让师怀陵闭眼带着笑意接着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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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连正视自己的欲望都做不到。你看你刚刚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都是遵循世俗的规训去规避不合常理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