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身跟上去。
但他晚了一步,门板在他面前重重拍上。
林今独拍了两下门,想开口竟然不知道再叫他什么,索性略过了这个称呼,直接道歉。
可惜花长逢并没有理他。
花长逢一进卧室,先是坐在床边缓了缓,然后将自己冰凉的手贴在滚烫的脸上,用以降温。
1
他又气又躁,甚至不知道自己气从何来,明明他不会讨厌和林今独发展出更进一步的关系,甚至还在心里一直希望着。
但林今独表现出来的,却和他的想象大相径庭,轻浮,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轻浮的男人。
花长逢拉开床前的衣柜,从里面随便拽出两件宽松的衣服,给自己套上,然后把脱掉的浴袍扔在地上。
死小孩,他不要在这里继续待着了,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花长逢冷着脸打开房间,忽略站在门外的林今独,径直就要往外走。
林今独像是点了自动跟随,花长逢去哪他就去哪,但与此同时,嘴又像是被锯了的葫芦,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梯一户式的房子基本不用等电梯,花长逢打开房门面前就是电梯门。
他摁了下楼。
林今独这下彻底慌了神,他拦在花长逢面前,喃喃道:“对不起。”
“是我一时冲动,色欲熏心,自制力低下。”林少爷把能精准打击到自己的词都用上了,最后说:“我就是个只懂达尔文的单细胞生物。”
1
花长逢诧异的看他一眼,在林今独可怜巴巴抬头的时候,又连忙把眼神收回来。
说的太对了。
“一定要走吗?”林今独扒着出租车的车门,不肯让花长逢上车。
花长逢抿着唇,看着林少爷这副卑微的模样都快破功了,他当即转到车身另一面,拉门上车。
“我真的知道错了。”林今独反应很快,也跟着拉开门上车。
花长逢皱起眉:“下去。”
林今独咬咬牙,刚想豁出面子叫哥哥,他就听见花长逢说:“我买的单人座。”
林今独眨眨眼:“这不是出租车吗?”
这时前面的司机说话了。
司机听起来不是本地人,说话带点南方口音,因为迟迟开不了单,语气有点不耐烦:“我说小伙子,现在网上拍单都是很清楚的,一个人就是一个人。”
1
林今独噎了一下,下意识想从兜里摸钱,却忘了自己刚洗过澡,身上衣服都换了。
实在没有办法,而花长逢也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林今独只能默默下了车。
临关门前,林今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提了一嘴:“那我的生日……”
花长逢靠过来,伸手拉住车扣,然后“砰”一声把车门关上。
那姿态简直是在说:你还有脸提。
车辆绝尘而去。
花长逢凌晨才回到家。
到家时,他发现客厅的灯光都亮着,进去一看,周正雅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喊了一声:“爸爸。”
没有反应。
1
再凑近一看,周正雅手上拿着报纸,鼻梁上还架着银丝眼镜,但人已经睡着了。
花长逢有些犹豫地抬了抬手,打算叫阿姨下来给他爸爸收拾一下,但看了眼时间,觉得未免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