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煦自言自语地说话。

“你知dao我为什么去动wu收容所帮忙吗？”

“其实我一点都不喜huan小动wu，我只是喜huan看见那些动wu在奄奄一息的时候，那zhong绝望，无助，祈求的yan神。”

“只有在那时候，我才有结束它们生命的理由。”

“我会告诉他们，下辈子不要zuo小猫小狗了。没有主人的爱，就只能去liu连，连liu浪都不被允许的时候，就只能等待死亡。”

“然而我不希望它们下辈子当人，当人又有什么好的？没钱没势的下等人，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在某些自认高高在上的人yan中，我们这zhong人的生命，轻如草芥。”

“你说是吧？费总。”

费星阑蜷缩shenti，摇toudao：“我不懂你为什么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虽然嘴上不承认，却想起一段遥远的往事。

那是费星阑独自在外留学的某一段时间。

由于费容波给他的压力太大，要求费星阑凡事都zuo到最好。一旦离开费容波的掌控，他就开始放纵。

大三那年的圣诞，费星阑在圣诞晚会上认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同样是从中国来的。

那天晚上，他就把人带到酒店gun了床单。

第二天，费星阑开着新买的跑车，得意地载着女孩一起回学校，下午就听说有人在教学楼ding上，要tiao楼。

费星阑和女孩一起站在教学楼下围观，还在女孩面前犀利地点评。

“看看，为了一个女人就要自杀。这zhong傻子，gen本没有活着的必要。”

女孩仰tou看着要tiao楼的那个男孩，默不作声。

费星阑shen边的学生却开始起哄。

“诶！费大少爷说你呢！傻子，你怎么不tiao啊，是不是不敢啊？”

“这么想不开，难dao你的女人被其他人睡了？”

“来来来，tiao下来，别耽误大家时间啊～哈哈哈！！”

听着楼下人的嘲讽声，楼上的男孩望向费星阑的方向。

一双愤怒的yan，透过镜片，望进费星阑的心里，心底发mao，好像他要tiao下去，用在自己的routi砸死费星阑。

“我们走吧，别看了。”

女孩心虚地拉扯费星阑的衣袖，费星阑察觉端倪，转tou问她：“怎么，你们认识？”

“其实他是我前男友啦……”女孩羞愧地坦白dao。

“和我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有男朋友？”

“我已经不喜huan他了，而且昨晚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他提分手了。”

“他看起来没同意你的分手。”

“是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还要他的同意吗？走了，别看这zhong疯子演戏。他最记仇了，别让他看到你。”

女孩搂着费星阑的胳膊撒jiao，楼上的男孩看见自己最爱的女孩和费星阑一起离开，自嘲地笑起来，笑得满脸泪水。

他最终还是没有tiao下去，让所有人看了笑话。

也笑自己，苦苦追了一年的女孩，不及费星阑一晚的翻云覆雨。

那不过是费星阑放纵生活中的一个小cha曲，他早就不记得那女孩的样貌和名字了，甚至连前女友都不是，不过是一夜情的对象。

然而姜明煦却记了很多年，一直记得自己站在chui着风的教学楼上，想要往下tiao的心碎和绝望。

姜明煦本以为，费星阑这zhongshen份的人，会一直顺风顺水。直到在医院看见受伤的费星阑，听小护士谈论费星阑和男人相恋的丑闻，暗自窃喜。

费星阑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

姜明煦笑盈盈地低tou，对费星阑说：“当年的事情，你欠我一个dao歉。现在，你就忏悔吧，对我忏悔。跪在我面前，给我磕toudao歉。”

费星阑嗤笑：“神经病，你就为了这zhong事情把我绑过来？你真是一个记仇的人。”

“不然呢，你以为我要你的臭钱？哼，我只要chu一口气。”

“我不过是年轻时候不懂事，睡错了一个女人而已，算多大的事？我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每一个都来找我报仇，那我早就不知dao死哪里去了。”费星阑不再看他，嘴yingdao。

“所以，我应该代表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惩罚你。”

姜明煦一手an住费星阑的脑袋，将锋利的手术刀的刀背抵在费星阑的侧脸，缓慢hua动。

“你说，我该从哪里开始动手？”

“先毁掉你这张脸，还是像给那些动wu绝育一样，摘了你的命gen子，让你再也不能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