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瓶烈酒，谢楚言和顾辰遥遥对视，顾辰墨的睛冰冰冷冷的，没有一丝笑意。谢楚言自嘲的在心里笑了笑，他居然这个时候还在奢望顾辰是在和他开玩笑。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但跪在地上，谢楚言觉刺骨的凉意透过膝盖的骨丝丝缕缕的钻，仿佛置于数九寒天里冰冷的石潭中，冷的他浑发抖。

顾辰又拿来一沓钱，这次直接摔在了谢楚言的脸上，砸的谢楚言一偏，“这些钱够不够请谢小少爷喝酒？”

谢楚言震惊的看着顾辰，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前这个人一样。他听懂了顾辰话语中隐着的威胁。

“我喝不了。”

“顾总说话没听见？”乔羽说。

“还是说钱没给够？”顾辰看起来像是恍然大悟的样，然后在包里一沓红钞票，随手扔在谢楚言面前。

一瓶酒喝完，谢楚言看向顾辰，“我能走了吗？”

他在顾辰面前跪了下来，拿起放在一旁的酒杯，暗红的酒从瓶缓缓，衬的那双抓着酒杯的手指愈发苍白。

猩红的从满溢的嘴角，滴落在脖颈，积聚在锁骨，再缓缓落。

顾辰晃了晃手中的杯，漫不经心的说：“听说谢夫人现在在中心医院住院，之前受了她的指教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她，等我改天时间去医院看望一下她，你说怎么样？”

温衡在旁边担忧的小声唤：“言言……”

谢楚言将倒好的酒杯恭恭敬敬的递给顾辰，“抱歉顾总，是我不懂事，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谢楚言拉住温衡的手，轻轻摇了摇。顾辰只是想羞辱他一个人而已，没必要因为自己连累到其他人。

他将瓶放到嘴边，一一的不停吞咽着。

他知顾辰恨他，但是没想到……顾辰恨不得自己去死。

“那您想如何？”

温衡实在气的不行，他冲过去，拉着谢楚言的胳膊让他起来，被乔羽拎着领带了门外。

乔羽面不虞，看着温衡淡淡的说：“歉。”

谢楚言不可置信的看向顾辰，“这么多喝完会人命的！”

谢楚言闭了闭，将底那些破碎的情藏好。

包厢的门被重重关上，谢楚言圈红的吓人，他哑着嗓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着谢楚言迟迟不动，顾辰冷哼一声，“怎么？在别人面前喝的这么起劲，我让你喝就一脸不情愿的样。”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温衡气的发抖。

母亲当年听说了他们俩的事情，气的直接冲到顾家，指着顾辰大骂他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自己是七八糟的人还要带坏谢楚言，的顾家不得不把顾辰送国。

“够吗？”

温衡被面前的场景吓得颤巍巍的，但还是壮着胆开到：“乔总，言言主要负责调酒，他对包厢的事情不太懂，而且咱们不夜城里没这个规定。我们对每个客人都很尊重，但服务生没有非得跪着倒酒这个说法的。”

僵，低着没有动。

“不是不愿意倒酒吗，那就喝酒吧。”顾辰起，拿起起酒，把桌面上的酒全打开，一瓶一瓶摆在谢楚言面前，“你喝完，我可以既往不咎。”

顾辰笑了笑，递给他另一瓶酒，“急什么，这才哪到哪。这些都是你的，什么时候喝完什么时候再走。”

“呵”，顾辰轻声一笑，“我也是很久没见过敢跟我呛声的人了，乔总真是会教人啊。”

“不够？确实，谢小少爷向来看不上我，也看不起这小钱。”顾辰自顾自的说。

顾辰没接，面无表情的开说，“怎么，这样就算歉了？”

顾辰转走回沙发，从桌上打开的酒里倒了一杯，坐在沙发上抿了一，“不怎么样，想请谢少爷喝个酒而已。”

谢楚言伸过手拿起酒瓶，不再迟疑，直接往嘴里倒了下去。

“尊重？”顾辰直直看向温衡，吓得温衡浑一颤。“别在我这儿玩卖艺不卖那一，服务人的就好好服务，自己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别怕宝贝儿，你今天要是了医院，我给你洗胃的钱。”顾辰面带笑意，说的话却叫谢楚言整个人冷了下来。

“我……！”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