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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我是不是插到你喉咙了?”
“叔,你哭的好厉害,这么舒服的吗?”
钱万三压低声音和他调情,阴茎操的很重,直操到王元宝两眼翻白,失神恍惚,然后在他的嘴里射了精,射精之后一面哄着王元宝往下咽,一面把鸡巴堵在他嘴里不让他吐,所以最后钱万三看到他喉结滚动,浓热的精都灌进他的胃里。
钱万三把鸡巴抽出来,被舔的湿漉漉的鸡巴盯着他的嘴唇又蹭了两下,然后往下蹭他纤细的颈,蹭他的奶头,揉出两瓣奶肉之间的沟壑,把他的柱身夹了几下,奶头被玩的通红发肿,然后鸡巴往下蹭他的腰腹,还蹭了两下他的鸡巴,才贴到王元宝的臀瓣。
王元宝很瘦,但屁股却很有肉,圆嘟嘟的,又软又弹,钱万三一边用手抓揉,一边用鸡巴磨蹭他的会阴,“叔用后面做过么?”
王元宝不说话,钱万三也不在意,往手里挤了润滑去揉他的屄,王元宝的屄很快就哭的泪水涟涟,淫水和润滑融在一起,钱万三的手指在里面很快就进了三根,他咬着王元宝的耳朵,声音微哑,“叔,你被谁操过了?这么松?”
钱万三这么说着,王元宝不自觉的绞紧了,他想到唐哲修,但他不可能说出来,所以只是沉默,偏过脸不想看钱万三,钱万三笑了笑,也没再问,把手指抽出来,鸡巴就猛顶了进去。
钱万三能意识到王元宝被操过,但被操松了就完全是他胡说,王元宝的下面紧的不行,他的鸡巴插进去差点就被直接榨出精来。小屄又湿又软,是他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他恨不得把鸡巴埋在里面,钱万三操的又深又重,鸡巴能把王元宝的小腹顶出凸起,小小的一个尖,把王元宝吓得发抖,疑心肚皮要被钱万三捅破了。
王元宝用破碎的泣音求饶,但没求几下就被钱万三按住接吻,阴茎深入他的甬道耸动,王元宝被他操的浑身都是汗,最后被拧着奶头射了一肚子的精。
钱万三又和唐哲修不同,唐哲修是王元宝的债主,王元宝不得不被他弄,但钱万三,王元宝和他是平等的,所以下了床王元宝就想和他说清楚。
可是钱万三表面上看起来风度翩翩,扇子一晃,脸上一笑,就是君子端方,实际上却一点道理也不讲,想操就要操,让人把他捆起来就往床上送。
王元宝发现钱万三爱好绳艺,特别是在人身上的,总把他捆的一圈一圈,然后逼着他翘起屁股露出屄挨操,绳子留下的印痕又红又深,在他雪白的皮肉上显出极度的淫乱。
不过钱万三总是很忙,并不是很常把他叫去操,王元宝渐渐也就算了,他总是算了,从钱万三,到太子和四皇子。
一是钱万三,二是太子。太子来家的时候,王元宝被他吓了一大跳,匆忙行礼然后叫人来招待,太子笑着说不用,然后问他王柳萱,知道王柳萱不在也就走了。
后来太子又来了好多次,不过王柳萱总不在家,王元宝告诉他如果王柳萱回来会让人去通知他,但他还是每天往王家来,坐坐又走,王元宝完全摸不着头脑。
因为钱万三这个先例在前,所以王元宝对同是女儿朋友的太子很有些防备心理。只是,他们的身份差距太大,太子如果真的想对他做什么,王元宝是怎样都拒不了,还要叩谢。
太子在王家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聊天内容也从王柳萱变成王元宝,他变得很好奇王元宝,王元宝感到些微的不安,但还是不敢隐瞒的把太子想知道的都说了个彻底。
王元宝深深的知道天家难测,所以哪怕太子表现的再平易近人,甚至到抓着他的手臂撒娇卖痴的地步,王元宝也没觉得和太子熟悉,甚至因为前车之鉴,太子态度过分亲近,他反倒冷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