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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被沈崇注视过,被他冰冷的视线看得浑身发热,几近丢掉一切颤抖地跪在地上亲吻他的鞋尖请求他让自己回去,可下一刻,沈川溶带着笑意的调笑声就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的幻想。
沈川溶轻笑道:“皇兄可是想将寒栖要回去?溶儿见他伶俐,好容易才向皇兄讨来了他,皇兄若想要,溶儿可不依的。”
沈崇闻言,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皱眉看向沈川溶道:“不过是一介侍读罢了,溶儿何必如此在意。”言罢,伸手就牵住他的手,转身往殿内走去,再没施舍给他一眼。
不过一介侍读罢了……不过一介侍读罢了,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
顾寒栖趁着夜色将那本兵书偷了出来,将头深深埋进书页里,深嗅着书页上残留的味道,近乎不可控制地伸向下身那早就坚硬如铁的尘柄,上下晃动起来,直到月上中天,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想到沈崇今日坐在廊下的模样,怔怔地出神。
他以为跟了沈川溶这么多年了,他早就不思慕殿下了,可今日,他不知多想把殿下按在廊下,扒下他的下裳,让他细长白嫩的两条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不顾一切地肏干他,让他在自己身下发出甜美的呻吟,让他的身心都服从于他,忘掉那个该死的沈川溶,只为他一人心摇神荡。
可在沈崇心里,他也早就不配了。
翌日,沈崇发现书丢了,也不去找,就动手摆了一局棋局,自己与自己对弈。
昨夜落了一场大雨,残花零落在庭院,杜鹃声声轻鸣,顾寒栖摘下一朵沾雨海棠放在棋案上,笑道:“殿下一人执子有何意思?不如臣来执白子如何?”
沈崇没理他,仍旧自顾自地下着棋,连视线都未在他身上停留一瞬,被他忽视惯了,顾寒栖也不恼,伸手去堵他抓棋的手,抢先拿了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抬眼看向沈崇讨好地笑道:“黑子穷途末路,白子却犹豫不定,若不狠下心来,此局何解?”
被他打断棋路,沈崇停下动作,看向他的眼里寒意毕露,其中尽是冰寒杀意——他被这视线看得兴奋起来,没错,沈崇只有在这般地想杀他时,眼里才能看得见他,就如同那一日沈崇看见他与沈川溶在床上一般。
直到了那一日,沈崇才第一次记住他的名字。
沈崇寒着脸,一把掀开压在沈川溶身上的他,他手里的玉势还插在沈川溶体内,因沈崇进来,身下那物迅速地鼓胀起来。
沈崇死死地掐住他的脖颈,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的沈川溶,质问道:“为何……?我对你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