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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封煜珩把人抱了起来,对着人说:“想要哪根鸡巴?嗯,我的还是他们的?”
“想要,”余舒只能抓着人的衣服,后穴都快要达到高潮却被人打断了,不安地扭着身体,用屁股不断地摩擦着男人健硕的大腿,“想要你的,想要你的。”
郁璟和傅洵的脸都快黑了,到头来竟是给人做嫁衣!
两人不服气地解了裤子,挺着鸡巴,还朝人挥了挥,像是在招揽着宾客。
余舒却没瞧上一眼,眼睛亮亮地盯着刚从后穴里拔出来还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泽,“插插我,”转过身冲着人抖了抖臀。
封煜珩也没讨到好,把人送上高潮,结果就光馋手指了。
“没出息的家伙,”封煜珩不管,掏出物什就要怼着肉穴操去,肉棒刚操了进去就被穴肉紧紧地咬住,穴肉像是终于吃到鸡巴,馋得不行,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封煜珩每一次地进出都溅起淫水,又湿又软的肉穴像是最上乘的囊具,肉棒就像被浸在水里,加上臀肉被扇打得微微发烫,更是把肉棒夹得更紧了。
封煜珩每次奋力地进出,直捣黄龙地撞击着快达到高潮的花心,一下一下,似乎有点在另外两人面前逞凶之嫌,囊袋都啪啪啪地砸在臀肉上,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几十的进出就把人送上了高潮,在翕动的龟头就要射出精液的关头,傅洵堵住了穴孔,手指轻轻地在上头磨搓,玩得人鸡巴一抖一抖,还不放手,“到底要谁的?”
“求求你,求你!让我射!”眼泪汪汪地流了出来,鸡巴在人的手里抖得不行,舒张的穴孔被堵得严实,一点清流都不让流出。
傅洵另一只手拿着紫红粗长的鸡巴啪啪地一下一下打在余舒脸上,“要不要?”龟头上的黏液沾了一脸,原本白净的小脸上沾满了不明的液体,眼睫毛上都挂着泪滴,看着可怜兮兮的。
“要!!我要!”余舒小狗似的舔了舔了在脸上打转的龟头,“让我射吧,主人。”
身后的男人动得更快了,劲腰奋力地耸动,鸡巴都要打出残影,好似把不满都发泄在穴肉里,捣得人淫水不要钱似的直流。
后穴里还夹着一根在猛烈进出的鸡巴,嘴边还要去舔弄着另一根蓄势待发的鸡巴,傅洵一只手牢牢地抵在余舒的后脑勺,一只手作怪地不停地挑弄着玩得泛红的鸡巴,“舔,舔好了就让你射。”
连呜咽声都说不出来,嘴巴也被鸡巴操得满当当,粗长的鸡巴塞了满嘴,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用食的嘴巴被当做容纳性器的器皿,男人称心如意的泄欲工具。傅洵抓着人,挺弄着紧实的腰腹让着性器在温热的小嘴里不停地进出,嘴上还说着:“上面的这口嘴还有点用处,吸好了。”
封煜珩也不甘示弱,腰身似乎要被身下的这口穴操烂,抵着花心不停厮磨,还不时地啪啪地扇着臀肉,让骚穴夹得更紧点。
余舒成了两人逞凶的工具,被两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耸动,上下的两张嘴都被填满了,白皙的皮肉不停地震颤,男人都没有脱下衣服,只是掏出了性器,只有他光着身子像是花钱买来的妓子,被随意地使用着。
“啊啊啊——”射了——
余舒已经射不出来东西,性器只能挺着抖了两下,吐出几口透明的液体,连尖叫声都含糊不清,战况却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