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伊扎克还是没什么笑模样，却抬手帮卢卡理了理散的发，之后才伸手扶正了落在地上的百合，再用手指拂去了上的泥土。

“爸爸？”卢卡试着呼唤爸爸，又像个小小男汉一样，勇敢地跟伊扎克许诺，“爸爸不伤心，爸爸有卢卡的！”

最末，伊扎克拍了拍掌，算作结束了这段对话。

幸好，他们还带了卢卡来。

内尔的父母，也是卢卡的爷爷，都很健康，并且可以预想还将健康很多年。

儿天真又可的小模样仿佛一缕光，在伊扎克心厚厚的霾上戳破了一个小，使得天光隐隐透了来。

但是此时，看到伊扎克失神的模样，心疼爸爸的情绪立刻盖过了卢卡心的恐惧。

“妈，我带着儿和老婆来看你了。”

见到伊扎克提到自己，内尔急忙走过来，也在墓碑前蹲下，一左一右和伊扎克一起揽住卢卡的小。

内尔想了想，抬手抓了抓脑袋，接着又补上了一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伊扎克的。我、我会对他好的！！”

他想了想，和聊天似的，不甚尊敬地跟母亲说了两句话。

“我们都会很好很好的。”

小孩事不周全。

毕竟，哪怕是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也是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并且越来越少。

卢卡怀里本还抱着先前准备好的白百合，此时他只顾着抱住伊扎克，怀里的束便掉落在地上，百合洁白的上沾染了泥土。

他微微皱眉，对着墓碑上的名字，试探地叫了，“艾娃？”

而内尔也不是太知该怎么面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长辈，这位改变了伊扎克和自己的一生的长辈。

小孩没有太过复杂的情绪，于是卢卡直接走过去，在伊扎克边蹲下，又张开小小的怀抱，地搂住了爸爸单薄的躯。

“当然，你应该只会奇怪你女儿为什么会找老婆，不过这不重要。”

伊扎克没有什么与母亲谈心的经验，也不知在这时刻，应该对给予他生命又改变了他整个人生甚至险些把他拉泥潭的母亲说些什么。

“不你祝不祝福，我都会好好的。”

“反正，不你接不接受，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带着他们来看你，是为了让你知，我有了自己喜的生活，有了可以接受我的特殊的人，有了自己的家。”

明明还在母亲的墓前，伊扎克看着内尔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竟然浅笑声。

因此现年十二岁的卢卡，其实没有任何面对死亡和坟墓的经历。

么了。

刚刚踏上这片公墓的时候，卢卡也是有些害怕的。

内尔已经牵着卢卡走到，可他竟也仿佛不会说话了一般，只呆呆地站在一旁，充满怜地凝视着伊扎克半蹲在地上的影。

“呀！给的脏了！”卢卡轻呼了一声，弯腰想去捡，却被伊扎克制止了。

“请您祝福我们！”

没能得太净，但是伊扎克也没有太纠结。

哪怕只是面对着一座无知无觉的墓碑。

毕竟，在这样肃穆的场合下，内尔惯常的搞怪和耍宝完全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