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大打开，和明显都状态了，腹绷好看的肌廓，脸颊红、表情迷离。很漂亮，他也了。

是周泉在床上的样。

接近中午，附近的人量好像比早晨还大，大概是赶早集的要回了，他们两个长的小伙站在路边还睛，路过的雌生——不是年轻姑娘还是阿姨或者——都愿意多看两。

他知这也可以被称作因噎废，但如果被噎的那次真的太严重了，是不是可以被原谅呢……？

他已经很满足，不应该再多了，再往前、踏彼此的生活腹地，亲密关系在某一天就会变成利刃，发动各形式的攻击。

“那你回去跟她说我已经上车了不就行了。”周泉无奈，“又不是小孩了，我能什么意外。”

周泉在后排找了个座位愤怒地坐下，心想有时候跟苏逸真的特别像对弹琴！

那也算家吗？至少他在心里从来没有这么定义过。没有人的家是只有一个人的，安静得让人心悸。阿姨和曾经让他直接搬过去住，说他一个小孩还是得有人看着。但他觉得对方已经得足够多了，逢年过节都带着他过、买东西都预他一份、给他开生日会以及家长会，像对待自己家的小孩一样。

二十多分钟之后，公车总算来了，周泉三两步上了车，还有犹豫要不要个别说个再见什么的，毕竟人家送他又陪他等车，还让他在家里蹭吃蹭喝蹭小狗一个上午……算了，就说个拜又不会少块。

——扫完码一回发现苏逸早就扭走了。

苏逸回到院的时候，又在咳嗽，声音被拉得很长，涸的、嘶哑的，到最后都不像是声带发来的声音，只是里哪个结构被挤压，空气动造成的动静。

阿姨帮她拍背也没有用，那咳嗽本来就不是简单的堵起造成的，其实是呕吐，但把它伪装成咳嗽。

但梦里的他好像对对方充满恨意。

苏逸又站了一阵才，回了自己家。

“阿姨叫我送你上车。”苏逸淡淡说。

大概也不会。大多数人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指指，告诉你不要这样不要那样，这是不可避免的那是不可避免的，人不可能一辈鸵鸟。

……我草！

他给房间简单地一次尘，换掉一周只睡一晚的床单，就调好闹钟躺上床准备睡个午觉。白天睡觉大概违背某规律，他了个觉很奇怪的梦，记不清情节，但是留下来很清晰的一两个画面。

“还没呢，我过会给她吃。”阿姨叹气，“你别了，下午不是还要给人补课吗？快去休息。”

“……”周泉咬了咬牙，“行，您风亮节。”

隔阂、争吵、不满、走、死亡。

这边的公车频次不是很，一趟基本要等小半个小时。周泉被看得有不自在，低声跟苏逸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等就行。”

“懒得说谎。”

苏逸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温，然后也不由得伸手轻拍她脊骨变形凸的后背。

有时候实在不知该些什么了，但又太想什么，于是只能不停地重复一些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动作。

“今天吃药了吗？”他抬问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