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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葭已经塌下腰等待着Alpha的侵入,但还未被标记的人对于伴侣的专属亲密度还不算高。
像在在脑海中模拟过多次那样,张秋笙咬上了宋葭的后颈,给完好的腺体留下深深的牙印,皮肤被牙齿刮破,流出几滴鲜血。
很快,两人的信息素在标记之后发生了短暂的融合,清爽微苦的气息从两人身上幽幽传来,宋葭的身体向自己的Alpha打开。
宋葭趴在床上,肚子下垫了一个枕头,丈夫告诉他第一次后入会方便一些,他听话顺从了,看不见丈夫让他有点小失望,但背上随即而来的吻使他逐渐放松和适应。
借着刚才的润滑和宋葭的顺从,张秋笙将肿胀的阴茎送入了穴口。
被又热又硬的东西侵入,宋葭因为初次的疼痛轻声呻吟,一丝血迹在他的腿根处流过。丈夫哄着他,“全进去就好了。”,手上拍着他的背,轻咬他敏感的腰部。
逐渐的,宋葭觉得刚才的痛变了滋味,虽然并不像丈夫说的那样全进去就会舒服,但是穴内处处被顶弄和刺激着,使他体会到了一些性爱的美妙滋味,他的腰臀无师自通地低低塌着,如同第一次交媾的小兽。
双手最开始紧抓着床头的布巾,宋葭被情欲的滋味折腾到不知如何是好,忍着不发声,手上用力抠挖床单,之后就被丈夫一只手抓住,“叫出来,舒服了不必压抑着。”。
宋葭还是有些拘谨,但已经能在紧要时刻发出舒服的低吟和渴求的呼声。
随着一阵微凉液体的射入,宋葭的穴道一阵紧缩,分泌出一大股水液,头脑却好像清醒了一些,要受孕合该要进入生殖腔还要成结才是,丈夫方才并没有成结。
宋葭扭过身子,抓住丈夫的胳膊,“没有进生殖腔。”,他眼神里有些委屈。
“进生殖腔会很疼,你第一次就先不进去,日后慢慢来。”,张秋笙好言解释,他以前也没过进Omega生殖腔的经历,现下其实也在摸索。
“说定了,下次我会忍耐的。”,宋葭希望与适配度高的丈夫共同生活,“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张秋笙勉强答应一声,为着日后的无牵挂,他并不要孩子,这次暂时不想扰了妻子的兴致。
因为妻子是初次,张秋笙觉得一次便够,和妻子洗浴完,看到阳台上的昙花,才忽然想起这盆昙花将开,他搬这花进来唯恐错过。
碰巧,等了许久的昙花在新婚夜开放,丈夫看宋葭睡眼殇涩,客套问他,“要不要去看昙花。”。
宋葭一听就来了兴致,和丈夫一人披了一件大衣在窗前等候。等了一刻钟,昙花就绽开了,数朵雪色的花于夜色中开放,待新婚夫妻看了清楚,就快速凋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