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秋荣伸了只手接过针，“小崽，醒醒，接客啦。”

“以后把这里堵着，不能让他，太脏了。”

“这不是乖的吗？”他故意责怪秋荣，“你看看你，就是太心急了。”

这次他狠拽了一把狼尾，狼仰起了，止咬下的嘴大张着，瞳孔有些涣散，张楚钧提醒:“他可能快不行了，得给他打个心针。”

吊起来的狼低低呜咽几声，试图蜷缩护住小腹，里不住。不远的秋荣跟张楚钧了一杯，剩下来的大半瓶红酒悉数浇在了血人一样的狼上，在醉人的酒香中解开也来了一次。后还残留着张楚钧留下的，起来很多，很顺利就能一到底，涩的被后再裹上来就多了几分旖旎的意味，秋荣得兴起，解下脖上叮当作响的银链，系在了狼耷拉着的，末尾坠着的小铃铛刺，堵住了的路。

兽人把后的支架挣得前后摇晃，然而裹了油的木韧得超乎想象，他只能睁睁看着秋荣蹲下来，换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他脚踝的脉上，一切，一挑。

不是情趣低温蜡烛，没有熏香，就是日常用的红蜡烛，如沸，滴滴洒在他伤痕累累的上，往四面八方淌，大多数到就凝固不前。秋荣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只能觉里永无止境地被撑满撑开，后背和凝固的烛泪被指甲抠掉浇上新的，嘴里尝到熟悉的咸腥，他发觉自己的后背可能被划破血了。地上得化不开的血污中浇了一滩清澈的，张楚钧很满意他再次被到来，加快速度在他的里内。

狼是在手脚的剧痛中清醒的。

秋荣笑:“还能更呢。”在绷的腰了一鞭，本就劲瘦的腰肌清晰地动了动，狼着止咬的嘴闷闷叫了一声。

一直没等到他醒，秋荣索直接上手，亲自用钳把他爪上的指甲一下来。这次用铁链，绑得更，狼仅仅是呼都到困难，每一次掉指甲，十指连心的痛都让他前发黑。

“张楚钧不让你死，但是我不允许我手底下有这么失败的兽人。”秋荣慢慢地了最后一指甲，“所以在你能拿得手之前，我不允许你自由活动。”

嘴也提前被堵死了，秋荣的表情很从容，这反而能起到更大的威慑力，他的表情甚至就像在给剪指甲，发现狼醒了，还对他笑笑。他这才意识到，这个看上去怪里怪气的男人好像比张楚钧更不好惹。

“舒服倒是舒服，就是像死人。”秋荣拍了拍他的脸，没有任何反应，“还活着吗？”

“觉怎么样？”

他把狼红的得啪啪作响，手上稳稳地找到血一针打下去，狼痛苦地搐了几下，他搐，里的媚也在搐，没一会儿就夹得人不得不给他。确认这畜牲已经清醒，秋荣整理好衣服，对张楚钧:“把你之前找的人都叫过来吧。”

这一鞭下去，后果然就不由自主绞了，这个姿势对狼来说很难受，倒吊着的胀痛不止，被了指甲挑断络的手脚随着的频率在地上蹭来蹭去，还没适应被侵的一次次被带着人类温的破开，在堆积起泛白的沫。和腰随时可能迎来鞭打，只要绷，张楚钧也会掌掴他的，除了疼痛更多的是屈居人下的羞耻。后背和覆满鞭痕后，鼓得的伤格外发，直到什么东西顺着一路下来，最终缓缓定格在某一，他才发现不是错觉，是秋荣在往他上的伤滴蜡。

他只恨自己被挑断脚后居然还没能失去意识，疼得把堵嘴布咬血红，秋荣染血的刀顺手就割了绳索，拎着他脖颈的链，拖尸一样拽着他丢到房间中央，带着一路鲜艳的血痕。他没办法用爪了，只能用手肘支撑往前爬，试图一次最后的挣扎，往前爬了几步的距离就一栽止咬里，手上还裹着纱布的张楚钧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给他把止咬好后，还笑着摸了摸他的。

畜牲没命，那我才是笑话。”张楚钧仍是看着狼的方向，神冷，“老命长着呢，走着瞧。”

“真他妈。”张楚钧长一气，好像把之前的愤恨都彻底发了来，“被假了那么久都没松。”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合秋荣一起把狼人的腰安上固定吊索，四肢尽废的狼被对折着吊了起来，手脚无力地耷拉着，滴滴答答地淌血，只有翻白的珠在凌的发中时不时动一下，看得来还有气。张楚钧在他后解开链，吊索无济于事地晃了晃，还是不能阻止那人类的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