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嘉往车里丢了一个袋，是那天把他踹了一脚临阵脱逃自己给他的衣服。还有一瓶红油。没再说别的，转就走。

「同恋会同时喜男的和女的吗？」

「回答一个给我一回吗？」

「问问题？人呢？快问。」

他冷静下来觉得郑伊多半是猜到的，他周围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郑伊把红油的瓶在掌心，如果说之前何嘉嘉把他当朋友的觉还是一缕风，没有实，这下他应该是结结实实抓在了手里。

在发里的手愣住。

倒不是对庄雅有意思。李鸿言是……骗婚gay？何嘉嘉看到过不少这帖。用不错的长相和工作条件让女生以为他们是一个完的约会对象，而完成世俗家的要求，结婚生，同时和男保持暧昧关系。

「他是gay，知我是直男，就是随便聊聊，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别人。」

「有个朋友问我，我帮他问问。」

「你如果没睡的话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谁啊，他问你嘛，他不知你是直男吗，问你是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正常一，不是才刚完又发情。」

朋友？帮他问问？

傲狗。何嘉嘉赶打字。

一句话里蹦来至少两个可疑人，他不是没有朋友吗？还gay？他不就认识自己一个gay。他想到一个可能。

「李鸿言问你这个嘛？」

「不是。」

排除李鸿言，何嘉嘉边只有一个气的gay，除非他能托梦给舅舅。所以这件事只能问郑伊。

要不然……试着托梦给老舅？听说睡前一直想同一个人就可以梦到他……舅舅长什么样来着……

何嘉嘉洗完澡，发滴着，坐在床边，一只手发，一只手打字。

两个答案都指向直男开窍的可能，毕竟今天在车上他都“主动”了一回。刚想到这里，何嘉嘉又发了一条。开一看。

八糟的，剧烈起伏，大气。

「刚刚？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能用刚刚吗？」

何嘉嘉回到家里应付完张兰的一番盘问，心里更是糟糟的。是的，他没办法对李鸿言和庄雅谈恋的事情视而不见。

何嘉嘉有后悔了，到底是谁问谁啊？

这个傻，怎么会把一个趁火打劫的混当朋友。

何嘉嘉本就没有社圈，放下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来问他，不就恰好说明了这。同恋指的是自己吗，还是说是他？

手机又“叮”。

他把手机亮着，放在上，然后两只手用巾把脑袋裹住狂，他的发质比较，巾拿下来的时候发被搓成一堆，他用手指拨了两下，对话框多了一行字。

他把衣服扔到副驾上，红油则放在前的袋里，瓶有重量，结结实实地坠在左。

郑伊看着手里的衣服，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是何嘉嘉上那。植香气。他闻到过很多次。

「……」

李鸿言是有过一些意味不明的行为，但也都是没有据的揣测。看起来再靠谱的猜想也都需要验证。但是总不能直接问他吧。

但是如果告诉他是李鸿言，不就等于承认他们俩有联系。郑伊……介意，他想起来那个惨痛的教训。

排除嫌疑，他又追加一句。

这个应该没睡吧。

何嘉嘉看见他的回复差从床上下来，他是在自己朋友圈装监控了吗？

郑伊把这行字嚼碎了打烂了又一块块地拼起来，什么意思？

是跑着下来的吗，这里有逃跑劣迹的可不是他，自己又不会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