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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
以晏从锦的角度,隐约可见他密丛中垂下的性器小企鹅般拘谨又好动地摇摇晃晃。
头顶,方形的LED吸顶灯洒下羽白的光,落在晏从锦黑色的西装裤,亚面森冷,两条腿仿佛筑起的铁笼。
时乙颤巍巍地爬进晏从锦腿间跪坐,同样沐于光下。
虐痕醒目于柔白的肌肤,他凄惨得宛若受囚的折翼天使。
晏从锦操起桌上的金属签字笔,平滑的笔头极似听诊器,冰冷的触感贴紧时乙的肌肤至下往上游,阴损地在伤口处停戳。
时乙痛得“嘶”声,晏从锦置若罔闻地挑起他的下颔。
他配合地低阖眼皮,卷翘的睫毛投下极尽卑微的阴影。
晏从锦捏开他的牙,笔杆探入,裹糖衣似的在他的口腔里打几个转,扯出来均匀、剔透、拔着丝的唾液。
紧接着晏从锦俯身低语一句,他就着魔一样转过身去,自行做出被缚手的姿势搭在会客桌上,压住摊开的文件。
额头抵在腕间,他高抬后臀,在已知与未知中格外煎熬。
他没等到想象中指节般粗的笔杆,而是一顿掌掴。
身后是晏从锦严厉的质问:“知道错吗?”
他话不过脑,顺从地答:“知道。”
晏从锦又问:“错在哪儿?”
他承受到第五个巴掌都没答上来。
晏从锦第六次发问。
他答:“知……啊!”
阴损的侵入带来疼痛以及金属紧贴肉壁的寒,逼他落下生理性的泪,他小穴一收,猜想那支笔起码捅进来三分之二。
“夹紧。”晏从锦又狠狠扇他屁股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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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乙双腿使劲一并,委屈地咬唇,实在想不通哪里惹晏从锦不高兴。
然后他就被一根笔插弄得泣不成声。
晏从锦站起来,阴灰的长影没过时乙头顶,他伸手亵玩时乙滑腻的口腔,沾满唾液的手指就着签字笔撑平穴口的小褶,一同拓入红软的甬道。
时乙艰声吟痛,小声说出实话:“主人……我不知道错在哪里……”
刺在他体内的两根指头顿了一下,旋即发狠地抠他,他刚要叫,后穴一空,晏从锦横着将滴着淫液的笔推入他齿间。
金属是温的……
他腿都软了,两眼发黑差点栽倒,晏从锦手臂一拦,打捞起他的腰胯填满他的空虚。
灼烫的性器破开他的一瞬间,他的大脑癫狂叫嚣——连晏从锦何时拉开裤链都不重要了——破例了!晏从锦在办公室操他!
他鼻尖一酸。
好想吻晏从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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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发疯地吻晏从锦!
好想告诉所有人,晏从锦是他的!
小三、性奴、玩物,即使贴上这些恶毒的标签,晏从锦也是他的!
可他口中衔着腥腻的笔杆,身体被禁锢成半斜的倒V,承受着来势凶猛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