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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但没人敢让他做这种事儿,生疏得很,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撑起身子就要往后退。这一推正合了谢京洲的意。后退时将身后那根更深的含进去,凌樾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抬眼却见着九砜受伤的眼神。狠下心来,张口含住了他粗壮物什的头部,用舌描摹那东西的形状。
被温热口腔含住的一瞬,九砜心下激荡,那物什仿佛又涨大了,凌樾张大了嘴,也只能含入三分之一。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他身子被顶得不断前倾,也将口中那物什含得更深。他嘴里含着东西,张不开嘴喘气,涎水便顺着嘴角流下,被九砜伸手接过,抹在他身上,晶亮而闪着光。
穴里作动的东西次次碾着敏感点擦过,他脑子叫嚣着更深些,身子却有些受不住,谢京洲一记深顶,狠狠撞在穴里的微微凸起上。穴内忽然就绞得更紧,白浊落在红色的锦被上,凌樾泄了力,贝齿擦过口中物什,九砜疼得皱了皱眉,捧着他的脸道:“阿樾不乖,弄疼我了”他捏着凌樾的下巴,在他温热的口腔里顶弄起来,他本就含不住,被这样一弄,前后一齐夹击,眼中就簌簌流下泪来。
九砜擦去他眼泪,动作却并未停下来,一次次冲撞都撞到他喉间深处,叫他欲呕,却因被堵着,呕不出来。身后的动作又加快了,谢京洲的囊袋打在他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下身连接之处被大力的作动打出了白沫,身后的穴已然红肿了,动一动便是难耐的疼。凌樾张着嘴,腮已然酸疼,为了早些解救自己的口,九砜冲撞之时,他也尽力将那物什含住,舌描摹这物什上凸起的青筋。身后谢京洲越进越深,几乎要嵌进宫腔。
凌樾眼前一白,身后被顶撞着达到了欲望的最高处,又狠狠将他摔下,穴肉骤然绞尽了,谢京洲尽数释放在他体内,身下红被又添了一笔白。这下凌樾是真的完全没有力气了,双腿再也跪不住,软绵绵的歪倒在榻上,口中那物什正好拔出,他疲惫地闭上眼,又被打在脸上的温热液体惊醒。九砜在拔出的一瞬也释放了。浊液一部分落在了跌落的凌樾脸上。
他睁着眼,连鸦羽般的睫上也沾上了点点白浊。他捂着肚子就要沉沉睡去,被九砜轻柔地抱起来,迷糊之间听到他说:“水就要送来了,洗干净再睡,不然明日要不舒服的。”
谢京洲传了水来,九砜抱着他一同进入水中。掰开他臀缝,手指撑开红肿的蜜穴,让浊液顺着水流出,口中还不忘谴责正在给玉势灌药液的谢京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