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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跃怕的发抖,身体里的向导素不要钱似的往外释放,妄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莫名发疯的哨兵恢复理智,却没想到反而适得其反。
“真香。”,薛巍把头埋在他的后颈处嗅闻舔吻,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喘息粗重,喉口低吼。
季跃眼神哀求地看着面前的时锋,瘦削的身材在强壮的哨兵面前弱小得如同蝼蚁。
“别抖啊,宝贝,怎么就怕成这幅鬼样子了,刚刚不是还骂的很大声吗?”
时锋轻笑着吻了吻他颤抖的嘴唇,眼神冷漠轻蔑,
多么弱小的生物啊,居然还敢反抗?
真的太可笑了!
“求我啊,季跃。”
“求我上你啊,怎么不求了呢?宝贝,你求我的声音可好听了,求我上你,说你想要我,”,时锋眸色暗沉地盯着季跃水雾迷蒙的眼睛,微微下垂的视线戏谑冷酷,神情语调轻慢的像是在逗弄着无知又弱小的玩物,这样的目光却深深地刺痛了季跃的心。
“宝贝,求我,说你只想要我,只要你开口,我就救你……”
时锋眼神阴冷地看着他,手掌滑向他的后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动作温柔地亲吻着他苍白颤抖的唇,另一只手紧紧地包裹住他绯红发颤的臀大力揉捏。
高大的哨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手脚无力的向导,眼底全是志在必得的嚣张和得意,以及……隐隐的一丝难以察觉的无聊和乏味。
不是很怕吗?那就开口求饶啊,求我吧,季跃。
这么弱小的玩意,被吓得抖成这幅可怜模样,还真是无趣啊。
身后的薛巍看着怀里不住颤抖的小向导,唇角上扬,笑容讥讽。
合该是在他胯下讨饶的小婊子,平日里装出那样一幅公事公办的正经模样真他妈的恶心谁呢!
就这样还想着跟常钰比,真是不自量力。
薛巍眼底不屑浓郁到几乎漫溢出来,就在他以为怀里的人儿会如同他预料的那样开口求饶时,却听到对方哆哆嗦嗦地开口,却几乎是咬着牙一般一字一句地往外蹦,“你……你们全都一样,全他妈的都是疯子!”
薛巍脸上的笑容一顿,旋即唇边的笑容裂得更大了,周身的血液在季跃那一句低吼咒骂声中全都沸腾起来,叫嚣着想要暴力地捅进怀中人的身体里,贯穿他,捅烂!
欠教训的小婊子!
薛巍是这么想,胯下动作也跟随想法毫不停歇地贴着时锋的鸡巴粗暴挺入,绵软的穴口被粗暴地破开顶入,季跃五脏六腑都在翻搅着,他仰起头,眼角泪水滚落,哆嗦抽气的双唇间却痛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灼热的情热,
季跃单薄的身体被紧紧地夹在两个高大的哨兵中间,腿根在半空着急速抽搐,蜷缩的脚趾不断地抵在床单上挣扎滑动,
“呃嗬!”
季跃无力地垂下头颅痛苦喘息,汗湿的黑发紧紧地黏在他血色尽褪的脸颊处,汗水沿着他尖削的下巴滑落下去,滴落在身下两人紧密相贴的交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