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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神来,就又被薛巍抱着腿狠肏,他侧躺在桌上,身体被操得一晃一晃的,垂落在桌下的另一条腿无力地摇摆着,身体被一遍遍地反复贯穿,过度密集又激烈的情事让他难以忍受,双手扒在桌面上就想要往前爬去,腰身却被薛巍用力扣住往下拖拽,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往鸡巴上狠贯下去!
“唔!停,停下来,嗯啊!!!够了,够了!你们,你们明明……啊!都没、没……事了,停……不,啊——!!”
季跃手指无力地按在薛巍结实紧绷的大腿上,想要将他推开,发颤的指尖却只能无力地划动几下,轻轻痒痒的感觉划过大腿,激得薛巍的心里酥麻一片,这样微弱的挣扎不像是反抗,反倒像是调情,薛巍喘息急促,咬肌紧绷,咬着他恨不得将他往死里狠肏用劲。
“不够,季跃,还不够。”,时锋凑上前去,大手覆盖在季跃的胸膛上抓玩着他的胸乳,低头撬开他的唇齿,贪婪地深吻进出。
“唔,呃呜……”
骗子,明明都没事了,为什么还要做,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季跃泪眼朦胧地看着围绕在他身旁的三个健壮可怕的哨兵,心里惊恐蔓延,周遭哨兵们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如同饿狼盯视血肉,贪婪阴狠,让他战栗畏惧,
单薄的身体遮盖在强壮的身躯之下,季跃被压在桌上,翻来覆去地享用着,修长的双腿被一遍遍地拉开,还没休息的两秒的肉穴又再一次被狠狠地刺入,三个哨兵轮流着压在他的身上,肏进他的身体里,从书桌到窗台,又从窗台到床上,季跃被操得意识昏沉,被时锋压在沙发上正面进入的时候,崩溃哭诉,“你这个骗子!唔呜………,你们都是骗子!明明都没事了,为什么,为什么……”
他哭得委屈,红通通的眼睛写满了谴责,一贯温和沉稳的人被欺负得急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竟像是被人欺负狠的小兽在向家长呜咽控诉,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想要将自己蜷缩埋起。
季跃都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个房间里肏了多久了,没完没了的性爱,让他逃不了,躲不掉,脑子都快要被肏坏了,进入他身体的人还在不停地轮换着,更过分的是又好几次他都受不了地爬到门边了,还是被拽住脚踝,拖回到哨兵们的身下挨肏。
这群疯子!骗子!
时锋看着他哭得皱成一团的脸,弯起眉眼,嘴里发出一声低笑,他抬手动作温柔地拂去他眼尾处的泪,低头吻了吻他颤栗泛红的眼皮,语气轻柔地低哄着,身下动作却片刻不停地猛力打桩,“不哭,宝贝,嗯,我们是骗子,谁叫你这么美味呢,季跃,还不够啊,我还想要更多,宝贝,这可怎么办啊……”
低低的轻叹声回响在耳边,季跃缓缓地眨了眨眼,瞳孔颤抖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从沙发上抬起,往门的方向伸去,指尖在半空中颤抖着蜷缩了两下,像是在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另一只不属于他的大手伸过来,将他的手包裹在掌心,季跃怔怔地看着宴昇俯身凑近他亲吻的脸,耳边传来男人的低声轻叹,“季跃,留下来,不许走……”
“唔……哈啊……,不………嗯……!”
莫珩点开通讯语音,黏腻的呻吟声触不及防地在房间里传播开来,他眼里一怔,在听清里面人的声音后神色一凛,线条凌厉的下颌线紧绷着,握住手机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收紧,险些将手里的手机生生捏碎。
短短五秒的语音,听后既毁,只能听一遍,但也足够让莫珩听清的内容,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莫珩站在原地没动,周身气压却陡然下降,淡色的薄唇紧抿成一道直线,冰狼在他的脚边低低地吼叫着,声音焦躁又愤怒。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