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

＂威胁又如何。＂

＂你没事吧小。＂红袖有几分担忧。

杜琓不答，偌大一个却有一副往杜亭怀里钻的姿态，杜琓现在畏光的厉害，也怕人的厉害。杜亭心中升起一酸楚，他自弯起嘴角。就和红袖一块儿往府门那走。

＂他说另一个死了他也不活了。我不忍心见他死。＂范蓁淡然地说。

＂是呢……阿爹带你去玩啊。＂杜亭柔声说，嗓没由来地发堵，那时候住在山脚，集市鲜少去，那时候虽然觉得对不起杜琓，但一直没弥补，谁成想现在却要在这样的境况下补偿。

＂夫君不，主意再多也没用。＂

＂阿爹。兜帽可要带上。＂红袖提醒着，＂若是阿爹搀的辛苦，让我来也行。＂

＂我好得很。＂

＂哈，这样的话夫人怎能信。我倒不信，几天悲痛是常事，好生看住，至多十天半个月就忘记了，好死不如赖活，我倒不信真有这样寻死觅活的人。况且他这话倒像是威胁了。＂

＂是知，多谢姑娘。我搀的动。＂杜亭说。他们从那地方没由来地被带来，现在还是一次去呢。＂阿琓，去玩喽。＂杜亭轻声说。

＂夫人这是想好了，只等着我了？＂

不在乎的。啊，也不是，也在乎的，在乎的只有他那同病相怜的孩。＂范蓁闭住，恍惚还记得那个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夫君从外带人回来她就和红袖在窗纸上戳了往里看。有男有女，直到有一天夫君带了一个人回来，说是不男不女的，小厮悄声说。但夫君挡了个严实，范蓁什么也看不到。看到了就一皱眉，＂年纪太大了些。＂

＂怎的？＂

＂那怎的提这样荒唐的主意？＂

＂夫人真是好心。＂韦筠讥讽。

＂倒带了个阿爹回来呢。＂红袖取笑，范蓁也吃吃地笑了。后来夫君玩的样更多些，也和其他弟一玩，在外看似乎是太危险了些，范蓁就不看了。

韦筠平白无故地碰了个钉，将人放开了，＂那你要如何看呢，总不见得这两个人旁边站着几个家丁？＂

＂我说威胁又如何，我就吃这。＂范蓁直直地看着韦筠的双。韦筠愣了一刹那，随后恼极反笑，握住范蓁的双腕将人甩到了床上，＂我想总不会有这样的事，但夫人莫要让我王八才好。＂

＂让红袖看就是了。反正就是我的主意，责任由我担着。去也不突兀。＂

＂夫人脑糊涂了不成？＂韦筠在屋里走了一步，回转过后忍不住质问。

心突然一痛。范蓁死死地闭住，＂等老爷回来了，把他叫来罢，我有事相商呢。＂

＂你愿意怎样就怎样。＂范蓁说，＂你若突然想有夫妻之实，妾自然只能受着。＂

原先杜亭担忧的还有一个卢照，有几日卢照都不外，杜亭也担忧他如何能带着杜琓去，但韦筠突然在衙门里也为卢照谋了个小职位，无论如何卢照都要去装装样。杜亭小心地将杜琓带来，杜琓许久时日未见光，先来片刻便被刺的睑合闭，泪先淌了下来，他的嗓也嘶哑，说的话七零八碎，像是稚儿初学语似的，＂阿爹……外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