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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墙面上整齐摆放的各zhongqiju如今都沾了透明yeti撒了一地,有些已经干涸,而有些还呈现着水run的光泽,彰显着床帏间的yinluan。
木ma面前的华丽厚重的窗帘此刻被拉到墙角固定住,louchu藏在窗帘后面的正对着床的ju大的镜子。镜子上的水渍清晰可见,ru白se的yeti呈penshe1状干涸在镜面的下端,从镜面上潦草胡luan的掌印也不难看chu当时被an在镜子前cao2干的雌虫已经有些无力承受过于qiang烈的快gan以至于崩溃挣扎。
ma背上的yeti从ding端留下汇聚到底bu的地面上,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shense的水渍。在雌虫充满yinye的changdao里过度浸泡的cu大木bang呈现chu比ma背更shen一度的颜se。
天hua板上垂落的薄纱和床上厚重的被褥早不知dao被折腾到哪儿去了,shen下的床单更是shi漉漉的,印上了一片片shen浅不一的痕迹,睡起来让人gan觉格外黏腻。
宁故望就是在这zhong状态醒来的。
他侧着shen子半睁着yan,迷迷糊糊将要起shen,腰上环着的有力手臂却将他拉入怀中,让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shen后的雌虫mao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背后蹭了蹭,均匀绵长的呼xi带着温热的气息洒落在耳边。
宁故望尝试拉开雌虫的手臂,没曾想那手臂竟像铁铸的似的,隐隐有越拉越jin的趋势。
“起床了,思莱德。”无奈之下,他只能将雌虫叫醒。
腰上的手一下子收jin,让他与shen后的那ju火热的shentijin贴在一起。
“不要。”思莱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昨夜被cao2狠了伤到了嗓子。
不guan是因为什么,仅仅听着他的声音都让宁故望gan到些许愧疚。
他昨夜到后来确实是有些失控了。
原先只是为了遵循承诺而满足他们,后来却演变成了他单方面的xieyu,他的脑子和灵魂变得混沌模糊,只剩下急于发xie的xingyu在shenti里冲撞。
可是宁故望不知dao他能有这样的变化其实是雌虫引起的。
有些雌虫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雄虫的垂青,而有幸能与雄主jiaopei的雌虫会用尽一切办法激发雄虫的xingyu,增加自己受yun的几率。
就像雄虫的tiye能cui动雌虫的xingyu一样,雌虫在与雄主jiaopei时能she1chuhan有cui情wu质的nong1稠jing1ye,jing1ye挥发到空气里,会起到类似chun药的效果。
宁故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能被cui情到有些失去理智的程度,足以反映chu这两只雌虫到底she1了多少jing1ye来勾引他们的雄主。
但是他们误估了这只雄虫的耐力和ti力。虽然有数据表明帝国几乎九成以上的雄虫由于养尊chu1优而ti力都不太行但是明显宁故望不在这九成雄虫的行列里。所以每当他们被宁故望an着cao2到什么都she1不chu来只能浑shen颤抖地承受雄虫的内she1时,总以为到这里应该结束了,可下一秒就又被他拉回shen下再次贯穿。
生zhi腔早就被jing1yeguan满而有些发胀,腔口的bantijinjin锁住腔内的jing1ye,同时也拒绝了雄虫yinjing2的cha入。不满的雄虫在这之后总是故意又快又狠地磨过那个jin闭的小口,直直cha到changdao的最shenchu1内she1,还拉着雌虫的手an在他的肚子上让他gan受自己进入的shen度。
纳西尔的脖子上、肩上甚至tuigenchu1布满了宁故望落下的咬痕,整只虫被cao2得失神颤抖,changrou止不住地痉挛,xue口的nenrou又红又zhong。他放在小腹上的手隔着肚pi覆在yinjing2上,当gan受到雄虫慢慢将它chou离chu来,终于松了一口气,用了仅有的力气翻shen侧躺在床上阖yan休息。
谁知下一秒,宁故望抓着他的脚踝就把他拉到床边,将他的一只tui抱在xiong前,抵在肩上,将要就着侧躺的姿势再次cha入。
“别、别......”纳西尔沙哑着声音哀求,他忍着酸疼撑起上shen,讨好般的在宁故望的chun上落下一吻,“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好不好?...求求你了,雄主......”
“......休息?”宁故望动作一顿,他的声音由于被情yu长时间侵染而褪去了几分少年gan,变得低沉磁xing,像在nong1厚香醇的putao酒里浸泡过一遍。
“嗯...让我休息一下......去找思莱德吧,好不好?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