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胆小鬼终于敢来了。

“对不起。”叶知秋好不容易开说了这么没理由的一句话，声音不轻不重，但却受到对方的呼为此一滞，收在腰间的手在暗暗发力，隐着一些不言而喻的怒意和委屈。

“阿姨这地可拖得真净啊。”叶知秋扭试图看清对方的样，无奈对方箍腰的力过于牢固，转过后还是被人握着腰，找到了支撑的他脆整个人都挂在对方上，双手叉在对方的颈椎上，睁大睛开始仔细瞧着男人的眉。

叶知秋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大拇指的指腹过男人的脸，指腹因为长时间的生了一个小小的，的薄茧，柔的引起了双方的微微颤栗，不知为什么，他见不得人哭，尤其是睛这么好看的人。

“知我是谁吗？”男人居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冷地吐几个字，说话的气息隐隐约约散在面前醉鬼的脸上，就像光来大雾散开一样，他曾心心念念的，不敢靠近的，以为被那人遗忘的，在这一刻，所有的情绪像是拨开了重重迷雾一样涌上他心。

不过没有受到与地面接而带来的冲击力，一双手稳稳当当地扶接了他顺势下的腰，扑面而来的是一香与香烟的混杂气味，以及一张模糊到看不清的脸。

自己已经死了。

混的大脑总是在该运作的时候不运作，那时候的回忆就如同这酒一样一一渗他的五脏六腑，重回旧地，这觉更加明显，脚下踩着虚无的脚步，前晃动着混的男女，等他好不容易绕开这些人，准备洗把脸清醒一下的时候，无奈老天不作，一个不留神脚下一，叶知秋顺着光的墙以一奇怪的姿势坐在地上。

叶知秋看他这样，脑海里开始遨游，等将面前男人的样和记忆中的事挂上钩时，他想起来了，想起来这副表情在哪里见过。

从叶知秋开始说的第一句话起，李笙歌意识到这人是在说醉话，他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偶遇叶知秋，看着他和一个女人到包间，看着他一个人来，看着他摇摇晃晃穿过男男女女，自始至终他都在暗默默开始一个人的“监视”。

男人的睛里面好像有无数片灿烂的星辰，那里有叶知秋所向往的，但是为什么这么好看的睛里面有着若隐若现的小珠，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垂的睫上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珠，顺着尾落，过那颗痣。

“李笙歌。”叶知秋又继续开，“别在我面前哭了，我又没死。”

李笙歌不知面前的人到底是喝醉了说的胡话还是什么，他本想在叶知秋面前混个熟，起码也是见了三次面，好让他以后会对自己有印象，对自己没那么冷漠。

其实叶知秋想说：你真像我养的一条小狗，每次见到你都这样觉得。

他小时候养过一只长得皱的小狗，每一次他和小狗玩的时候，都会用脚轻轻地把小狗勾到远一的地方，自己扭就跑，等小狗找不到主人时候，本来就皱的脸上会再次皱到一起，撒着四条朝他跑来，好不容易等到了主人，天捉人的主人也喜捉狗，等小狗伸着气吁吁跑来的时候，“嗷嗷嗷”地叫着，脸上的表情委屈死了。

叶知秋脚下一将要倒下的时候，他伸手，接住了他的月亮。

叶知秋仍是没有说话，迷茫的神在男人脸上来回扫，最终却停留在了睛上，多么漂亮的睛啊，他觉得这双睛的主人一定是一件珍宝。

“为我之前的莽撞向你歉。”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叶知秋伸手轻轻拭去了男人挂在下上还带着微微发咸气味的泪珠。“我不应该骂你，也不应该没有第一时间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