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几乎想要呵斥那双在剑上乱摸的双手。有什么东西夹着剑茎,前后摩擦。剑穗缠绕濡湿,黏腻地滑动。
他咬了下舌尖,朦胧的双眼被强迫着清醒过来。
“我只是怕他心有不足,倘若真有一日问道终成执念,不如我予了他……好过将来放不下,一念入魔。”
“师兄就没想过日久生情?”
剑修强压着躁动的心火,语气反而显得愈发冰冷疏远。
“一夜春风而已,他来日若入道长生,恐怕也只会觉得我不过如此。”
1
“言之有理。那也没办法,”谢掌门觉得也是,懒洋洋地托着下巴,“师兄又不是合欢道的媚修,身子勾不住人也是自然。”
最为秘密的剑道根基被人轻抚、磨蹭,强行管束起来的剑意和热气顺着经脉横冲直撞,从腰腹一路灼烧上来,他能感觉到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抱着他的剑,一边自渎一边抵死缠绵。自修剑以来从未有人敢,也未能这样对待过他,也没人能这么对待过他的剑。
整个人好似倒卧云床,酥麻异常。
剑修指尖动了动,施好障眼法的下一刻,踉跄着起身走到与隔壁相临的那面墙,掌心贴着墙面,喘息凌乱,顺着墙一点点滑坐在地,眼瞳涣散,空洞无神地仰看着上方,眸中积蓄的水光不断滑落。
他只听见了剑魂通感传来那人缠绵含糊的呻吟,听不见自己口中在说什么。
“我只是为了帮他了断执念而非沉溺此道。”
谢掌门那头看着正襟危坐的师兄,听着一本正经的话,颇为不爽地哼了一声。
“行吧。那师兄到时如果被始乱终弃,大不了找我,一醉方休。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担心?作为师长,你能教的也教了,连风花雪月的敦伦之事都带徒弟尝过,也没啥不尽心的了。”
师兄。
师兄你在发呆……?
1
师兄!!
剑修从婉转混乱的幻象中勉强回过神志,他极其缓慢地站起身。一边给方才的障眼法加固了几层,一边按捺通感传来的一切,柔软的肌肤,游走的手指,微微挺起的乳首,紧夹的大腿根部,不堪入目的画面涌入脑海又被统统强行镇住。
剑魂本能的嗜杀和暴烈依旧牢固地锁着,即便是抵着剑身磨蹭都伤不到一丝一毫,剑修眼神晦暗,压抑得厉害的神态流露出恹恹的倦色。
靠着墙,掌心的灵力隔着渡去,催动震颤的本命剑平静下来,不露异状。
再开口时嗓音哑得厉害,隐隐像是喉中含血。
“师弟,若生了妄念,该如何。”
“那便杀之而后快。算起来,你二人本就阴差阳错,毫无关系,干脆一刀两断。”
“我不能。”
“是你不能还是你不愿?”
“我……”
1
剑修轻声呢喃,袖中的手似是握住了什么渐渐勒紧,指节泛出白色。
聊了这么久就算再困也该清醒了,谢掌门看着那一成不变的孤寡师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好像懂了为什么本宗弟子只要一下山不是被骗得当裤子就是被骗身骗心,一群只知道练剑的呆瓜哪里抵得过人心复杂。
可他还不如他师兄。
至少他师兄还会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