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解释着这个，李启一边环顾四周，琢磨着疫君的话。

就好像是，格式塔意识，甚至比那更极端，因为没有一个所谓的主意识，而是所有意识平行存在，记忆共通。

人只有两只睛，习惯了用这一对睛来观察世界，觉得这样看的最清楚。

那么……他的心智，是否也是如此？

毕竟，就算有公式，但算还是要自己来的，对很多人来说，就算给了公式也不一定算的对。

“不用谢，大家互帮互助而已，你也帮了我很大的忙，只是，这个模型太复杂了，恐怕不会太好控，照我预想……七品的计算力的话，估计能长时维持在六成左右吧？我平不够，只能到这些了。”李启说。

也就是说，对疫君而言，记忆和（这片大海），才是自我的重要因素，什么神实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可以加新陈代谢的细胞而已。

很显然，李启就是这‘很多人’中间的一个，他只能算的虎虎而已，因为疫君的实在是太过于复杂，剩下的已经超了他的能力范围。

起码，疫君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从疫君的实例可以看来，这其实并不会影响到什么，疫君甚至还因此变得更了，成了在本能和六品掰腕的勐人。

换而言之，“我”，这个概念，其实本就无所谓，单纯对活着，或者‘存在’这个目的来说，心智是可有可无的。

李启自己都只能维持这方案，保持在六成左右啊！

那么……疫君的自我，就建立在这个‘共同的记忆’之下，除此之外一切都只是疫君的新陈代谢而已。

但苍蝇有成千上万只睛，那么多的睛，组成了一只复。

李启勐地抬，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不不，已经足够好了，而且，我能维持在这个模型的，也就是九成以上，所以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分已经不足为虑！”大海之中的疫君如此说。

“疫君，现在和我说话的你，和其他的疫君，商量好了吗？”李启忍不住问。

‘我’，即自我意识本，心智本，并不重要，起码对生命而言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和脚手臂一样，都是为了辅助生存才诞生的。

等等，让大家自己约束自己……

这只复所看见的世界，和人看见的复，是不同的。

人内的细胞，也是这样随时死亡，随时更新的。

“当然，我们记忆是共通的，我知的，他们也知。”前的这个疫君，如此说。

不过，李启也就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不对劲呢。

“嗯……怎么到的？很简单啊，让大家自己约束自己不就好了？”疫君有些疑惑：“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不应该维持这么啊？”

心智本，只是和记忆的一个官而已，‘我’本毫无意义，只是为了帮助生命存活而诞生的一个官而已。

“真是……激不尽，我都不敢想能保留下来这么多力量，有了这个，我逸散的气息完全可以大分都收敛起来，多谢李启兄弟。”疫君激的说。

果然。

不可能，李启自认为自己的计算能力和信息理能力已经到了七品中的上上之选，疫君连个大脑都没有，怎么可能比他算得快？

但比起疫君以前，好了不知多少，起码能依靠本能以外的东西来控制了。

“等等，九成？你是怎么到的？”李启愕然问。

他好像理解了更层次的东西。

确实是平不够。

“不……不是，维持的越越好，只是太厉害了，我有惊讶。”李启说。

这些平时看见的疫君心智，只是一表象，是这片大海为了达到目的而发展化而来的“官”。

疫君能够维持九成以上的稳定度，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分工不一样，会有很多‘疫君’来专门维持这一思维。

李启好像隐隐约约，摸到了什么。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