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凌霄神能不能重返上苑，李启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已，他只想把圣焰和巫蚕卖个好价钱。

其实他无所谓。

比如在背后阻碍这场文会的开办，利用自己的人脉让这场文会一开始就办不起来，掐掉资源渠，不允许凌霄神买到文会的资源之类的。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一听就是柳参之。

这些翰林如果联起手来，到这事并不困难。

怎么说呢……

他还是穿的一包，粉的袍，上了一朵凌霄，只是完全看不平时那风度，反而显得很张。

恩，确实有五品，难，估计这几位五品就是针对凌霄神发难的了。

不过，应该不是正式的翰林，毕竟人皇是一品，想给人皇当顾问，哪怕只是一件小事的顾问，那五品以上也是基本要求，甚至更。

“不是……我今天为了最好的宣传效果，把巫蚕的法衣送给了凌霄神一件，她今天会穿着这衣服登场，

这自省，是品修士的常态，所以就连凌霄神都不担心这些翰林会耍招使绊，他们只会光明正大的在文会上驳倒凌霄神，她退回百越。

皇的私人顾问，虽无官，地位却不低。

凌霄神和他认识也就十天而已，实际上李启完全不在意她，是非成败，只要不耽误他推销巫蚕就行了。

长安不是那野蛮之地，所以不太可能直接动手，但不直接动手反而比较难搞，在背后给你下绊之类的，损失会更大，也更难解决。

“她失败就是失败，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李启奇怪。

李启坐在一旁等待文会开始，这时候，就听见后传来一个声音：“李启，你终于来了，真是，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这些平均平七品的，多半是翰林见习，跟着师门长辈去排个资历，正在学习。

能修行到品的，看他的途，就能看他们的人品了，儒家修士到了五品这个等级，不可能没有过坏事，但‘问心无愧’这是肯定的。

他们聚集在一起，也不和其他人一样喧闹，而是自己自己的事情。

叩问自己的心，询问自己的事情是否符合自己的途，自己有没有将自己认可的‘’走下去？

“怎么如此拘谨？今天这事儿和我们又没关系，你怕什么？对了，你的前期准备好了吗？”李启问。

只是……看起来，他们也不屑于在这方面搞事情，这甚至连凌霄神都不担心。

然后，他看向那边的翰林们。

凌霄神的恩怨，和他无关，他不关心，分辨对错又不是他的事情。

五品……

要说这帮人有多么卑劣……那倒也不至于，在他们中，他们的是好事，是驱逐劣币，将烂人逐长安，反而是凌霄神，不知检，攀附权贵，污了这个上苑的纯净。

而凌霄神这边，也觉得他们是诽谤造谣，污人清誉。

不是每个人都和李启一样整天和直面品存在，和天巫神谈笑风生的，很显然，柳参之只是八品，面对好几位联手的五品存在，对他来说压力太大了。

而现在，这整个场里，平均修为都七品往上走，大家时不时一丝气息，也足够让八品的柳参之觉到压力大了。

恩……也是。

李启转过去，就看见柳参之搓着手走了过来。

“万一凌霄神失败，被当众抨击……那咱们不也要跟着跌一跟吗？努力了这么久，我可不想今天栽在这里。”摇了摇，柳参之呼一，缓了缓心情。

立场不同吧，就算是两个好人之间，也会互相有矛盾的。

吓都吓死了，今天只能看凌霄神表演了。

虽然柳东河的修为很，但柳东河又不会刻意对儿展示压力，说实话是没太大觉的。

李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了然。

至于李启嘛……

李启看着那几位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