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又郁每五分钟就拿起林晨澄的手机检查，T开了又关，关了还要完全掉，再重新打开，一个小时来来回回这程十多次。

「兴趣，电影、追剧，喜狗。」李妍了然，「你打太少了。」

「羡慕吗？羡慕就去一个。」张又郁哼了一声。

她轻声，手指一一掰着数：「漂亮！材好！家里有钱！成绩好！还是系学会g！怎麽可能有人不喜，这些男的应该光看照片，就要安安如雪片一样传过来啊？」

虽然这个app上一直都是僧多粥少，但是简介上什麽也没多说，好友介面真的是乏人问津，她们下午茶的这一个小时也没人来讯息，林晨澄丝毫不受g扰地和他们聊天。

也难为醉了的自己还能算是有修饰过，不然上面可能会是「无」。

「刻板印象了阿。」

「你还没打开过喔？没理阿，怎麽没人给你友邀请。」

张又郁也没用过友app，手机一递，拿给四年经验使用者的李妍看，李妍翻了一下简介页面。

「可惜了。」可惜了这张脸，认识将近六年，张又郁也没注意到原来林晨澄不自拍，这照片有男的会理才怪。

，「我也没有男朋友载我来好吗？」

「不合理啊，我之前看人家说这个都几分钟一堆男的叮咚。」用力晃了晃手机，「不会是这边讯号有问题吧？还是手机坏了！」

「你不多增加一些可Ai的emoji在上面，男生都喜这的。」张又郁说。

「谁？那是李妍吧？」林晨澄睛往旁边一瞟，看了今天穿搭也很时尚的李妍。

「怎麽可能！你这麽好。」张又郁激动一喊，随即响起自己是在糕店，立刻收住了声音。

她不着急，有人b她更急。

「你刚刚那些优打八折才是我。」

「讯号应该是没问题。」李妍的手机倒是一直有讯息来，她成了静音。

林晨澄随说：「说不定我就是不受迎啊？你看这就是市场验证。」

浮夸！

「这样就好了吧，我也没有其他什麽特别的了。」

李妍失笑：「那你也同意小又郁刚刚说的。」

李妍吃着刚上的糕，说：「昨天不是帮你了一个app吗？结果呢？」

张又郁虽然容易醉，但是从不断片，她立刻cH0U走林晨澄的手机查看，聊天介面完全空白。

「哎呀，你别了，我手机才要被你坏了。」手阻止了张又郁激动的动作，「所以我就说这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刻意去找的嘛！」

app？林晨澄完全不记得昨天喝完第三杯以後发生的事，刚刚看手机上多了那一堆图标还以为自己手机中毒了。

李妍叹了气，了十分钟翻到几张她们一起去玩时拍的照片，勉挑了几张自然清新的个人照。

李妍又顺手看了一照片，是一张脸也看不太清楚的全照，多看得是个nV的，张又郁凑过去一看。

林晨澄回以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