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发现也??？

「凶手确实有可能不在我们之中。」奥兹并起左手指和中指，夹着弹壳放了夹链袋中，「但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能确定这件事情。」

「那凶手到底??」看奥兹似乎想就这样闪过自己的问题，大卫撇撇嘴，耐着X又问了一次。

「那个??科斯先生，」大卫压低了声音。

「茱莉亚，你还是先去换个手吧。」

大卫如释重负的模样让茱莉亚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但还没笑声来，立刻被奥兹泼了盆冷——

在茱莉亚走回膳室更换手的时候，奥兹用着手的左手拾起弹壳，拿到前端详了起来。而同样着手的大卫见状，拿起一个乾净的夹链袋递了过去，并顺着这个动作，凑到了奥兹的边。

「你是指——」

「嘿，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奥兹转过来，饶富兴致地看着大卫，「我有好奇，你是希望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呢，还是希望凶手不在我们之中？」

「为什麽？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人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从宴会厅来到这里吗？」

茱莉亚有些不解，但低一看，上就发现了自己的失误——因为一枚淡粉sE的印，正落在她右手透明塑胶手的指上。

「确实如此。但是，如果说有人能在即使被发现也不会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走来厨房呢？」

「别急别急，这三个人都不是凶手。」奥兹说。

「凯瑟琳、吉莉安和齐蓝。」茱莉亚不知何时已经走回到他们背後，换上了新手的她显然听见了两人後半段的对话。

「看你急的，谁叫你不好好把人家的话听完！」

「不过，茱莉亚刚才已经搜过了她们的，并没有发现可能的凶。我赶到这里的时候，距离枪响的时间还不到二十秒钟。虽然在这段时间内，要从门外开枪、然後再跑到她们所在的位置，难度也不是太——只是这样一来，不论开枪的是她们中的哪

「那就好，那就好??」

的杰瑞——」

「没错，」茱莉亚接着说明了理由：「因为在吉莉安离开之前，他们三个人就都已经回到宴会厅了。」

「这还用说吗！」

「谁？茱莉亚和我跟在你、鲁索先生和奥利维拉小的後面，一路上谁也没看到啊！」

「是。」

「照刚才的推论，这是不是代表，凶手并不在我们这群人里面？」

「或许吧。」奥兹眯起右仔细观察着弹壳的底，对大卫的提问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是基本的归谬法；如果会导明显矛盾或不可能的结论，那原本的假设就是错的。」

「没错。」奥兹转过来，面对着茱莉亚和大卫，「但是齐蓝已经Si了，如果凶手是凯瑟琳或吉莉安中的一个，另一个也必然是她的共犯。

大卫皱起眉，在心里覆述了一次，试图理解奥兹的意思。看他这幅模样，奥兹给了一步的引导：「刚才听见枪声之後，我们几个人就从宴会厅跑了过来。从宴会厅到现在，你看见了谁？」

「手？」

大卫瞪着睛，对他的反问有些不满，「谁会想要自己认识的人变成杀人凶手？我当然希望凶手不在我们这群人里面啦！」

「不，除了我们之外，你还看到了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奥兹拿着封好的夹链袋站了起来，「就是所有人都会看见，但所有人都不会怀疑的对象。」

「也对、也对。」奥兹呵呵一笑，把手机收袋，用空来的右手接过了大卫递来的夹链袋。

「杰瑞？」听到茱莉亚中吐了自己熟悉的名字，大卫微微一惊，「不会是杰瑞，他——」

＊＊＊＊＊

「呃，这样吗??那，你刚才为什麽说或许？」

大卫自吞下那差脱而的名字，但茱莉亚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

而面对他的一再追问，奥兹这次终於愿意给一个稍微详细一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