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在一起过的，我们一起的那些时候，你不能不承认。”柏朝一向冷静，说这话时却忍不住红了眶，他近乎哽咽：“分手就分手，以后我还可以你的哥哥吗？”

柏朝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小腹一路下，在外鼓鼓的上，吓得他声音都变了调。

柏岑夕没有拒绝，床很大，相顾无言，能听到边另一个人的呼声，安静又吵闹。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十四岁以前，背靠着背，床中央隔着楚河汉界，井不犯河。

柏朝皱眉：“什么话，你的选择是要我同意的啊。”

“别人的哥哥也会这样，在弟弟的肚里吗？”柏岑夕笑得有些刻薄，着心：“上过床的人，还怎么兄弟？我长大了，不用再依附你了。”

柏岑夕忽然觉得烦躁：“我想手术的话自己会联系医院，不用哥心。”

妈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柏朝拉住柏岑夕的手，双泛红：“别回你的房间了，今晚和我一起睡，好吗？”

卉系列，现在画的是一丛绚烂烈的绣球。

柏朝着冰块，在弟弟的内外面，笑：“想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变态。”

敲门声轻轻响起，是妈妈来送果，兄弟俩迅速收拾状态表演着诡异的和睦，他们的争吵被房门隔绝，没有离开这个房间一步，多年前也是如此，就像从来都是兄友弟恭的一样。

“我......”柏岑夕犹豫起来，：“我生不来......我无法怀，而且里面已经了，不能再......”

柏朝摇：“不是的，岑夕，不要再说下去了......”

绣球也叫无尽夏，每年夏天园里都会，开得朝气蓬，好像真的会无穷无尽一样。他记得他第一次在这个房间，爬到他曾经视为床上禁区的哥哥那边，骑在他上，有些生疏，卑微又小心地用纳哥哥的的时候，园里就盛开着层层叠叠的无尽夏。

柏岑夕不为所动，声音有些沙哑：“妈妈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待我？我是什么？一个小小年纪就勾引她亲生儿的放婊吗？她会不会后悔收养了我......”

明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明明白白不容置疑地提了分手。

什么神？柏岑夕只是觉得有些悲伤罢了，他抬手抹了抹泪：“好啊，你敢现在就和妈说吗？告诉她你早就知我是个怪，你敢告诉她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敢爬上你的床，光着勾引你吗？”

“岑夕，别说了。”

“在看什么？”柏朝从后抱住弟弟，差可以让他恰好把下搁在弟弟的肩窝上。温的呼在耳边，刺激得柏岑夕一哆嗦。

房间像是一个大的温室，里面开背德的，若是拿到外面，见风就会腐烂了。

说着那样恶毒而难听的话，柏岑夕的内心却满是凄凉，这事一旦曝光，妈妈到底是会偏向他，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呢？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偏向自己，会是因为他是岑玉书留下的儿吗？

“我没想过结婚，我这样的人也不结婚。”柏岑夕的声音压得很低，眶已经红了，他看着柏朝，忽然笑了：“柏朝，我和你什么关系？你以为是在谈恋吗？”

“父母那边我可以想办法！妈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柏朝有些无助：“岑夕，别用那样的神看我，好吗？”

柏朝当然知，这事是不能告诉母亲的，且不说长辈能不能接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事，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柏岑夕冷冷地：“难不是吗？”

弟弟的晴不定让柏朝措手不及，他甚至不知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其实如果不妨碍生活，柏岑夕也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柏家可以很好地保护住这个秘密，妈妈提手术也只是怕弟弟以后的伴侣会介意。

柏朝：“岑夕，你就是这样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吗？”

柏朝从背后抱住弟弟，觉弟弟的僵得像块雕塑，装满了他的铁石心，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岑夕，不要对哥哥说这么狠心的话......”

那里了一天，又被勒着，冰敷的觉很舒服，但冰块会化，哒哒地很快将内浸，看起来有些糟糕，柏朝说了检报告的事，问：“你已经成年了，可以手术了，如果有想法我就去帮你联系医生。”

柏岑夕冷笑：“那还是切了那碍事的东西留着吧，至少那个可以让你来的时候舒服一。”

柏朝的睛被弟弟满的吻痕与指印刺痛，他怔怔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颤抖着披在了弟弟肩膀上。

“岑夕喜男孩还是女孩？”柏朝问他。

他挣开柏朝的胳膊，站在他的面前，忽然毫无预兆地脱下衣服，面无表情地了自己红的，：“还是说你只是舍不得我这，切掉它们之前还可以让你尽其用，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