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现在作为恋人,都不好直接干涉朝歌和慕昭之间的事,最多只能旁敲侧击地探寻一下朝歌的态度。
因为作为朋友,他没资格过问朝歌与慕昭之间的事,尤其还是涉及到两人感情纠纷的事;
而现在作为恋人,纵然他有为爱人冲锋陷阵、保驾护航的责任与义务,也有信心、有能力击退任何敢于来犯之敌,让他的情敌打哪来回哪去,再也不能出现在朝歌面前。可朝歌的性格着实霸道,并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如果他贸然出手对付慕昭,不管能不能成功,都只会在朝歌那里落了下乘,引得朝歌不喜。届时,如果慕昭再乘机在朝歌面前装装委屈、扮扮可怜,来一招以退为进,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凭白给情敌制造机会?
基于这些原因,纪骆白确实不敢在朝歌没有明确表态之前,就对慕昭做什么。尤其是,这位慕姓的青年,还和心上人家里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他怕的从来不是慕昭,也不是慕家,更不是什么‘情敌’,而是朝歌的态度。
他怕朝歌不高兴、不喜欢,也怕自己会给朝歌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例如:影响朝歌和慕家的关系。
任何有可能会影响朝歌,或是影响朝歌对他态度的问题,对他来说都是大问题。纵然纪骆白从前‘情史’丰富,自问对感情游刃有余,身边也从不缺情人和‘伴儿’,可真叫他对上朝歌这么个让他动了心、给了情,真心放在心上喜欢的人,反倒叫他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什么手段也不敢施展了。
何况,他这心上人,本就聪慧机敏,心思细腻。他什么心思,根本瞒不过他。
与其瞒着心上人,让心上人多疑多思、怀疑他,还不如直接大大方方把心思展露给心上人看,让心上人给个章程,不拘是拦是让,他都接着便是。
他纪骆白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容不得情敌在他面前和心上人亲近,可在朝歌的问题上,他还是拎得清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
他不能让自己的心上人觉得自己越俎代庖、容不得人。尽管他的确容不得人,性格也睚眦必报。可小醋是怡情,大醋就只能惹得心上人讨厌,反而得不偿失——要想和心上人长长久久,除了要让心上人心里有他之外,还要对心上人身边那些,让心上人喜欢或不喜欢的‘野男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最后苦的只能是他自己。
这固然会让占有欲十分强烈的他感到痛苦,可谁叫他偏把一颗心遗落在了对感情一点也不专一的心上人身上呢?可比起失去心上人,亦或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心上人,纪骆白又觉得自己忍个一时半会儿,也不是什么问题。
所以在他发来的消息中,不仅安抚了朝歌可能不会想要和其他不熟悉的人共处一室的顾虑,也十分小心谨慎的提到了慕昭。这既是在探寻朝歌的态度,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担当——他是在告诉朝歌,不必有任何顾虑。如果朝歌不喜欢,他会为朝歌冲锋陷阵、保驾护航,不让慕昭来打扰他;可要是朝歌不在意,或是想和慕昭说话,有些正常的交流,他也不会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