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没想过从他们中再找个合伙人,一起主持工作室的业务?”朝歌又问。
孟凯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有这个想法,但也要看大家的意愿,总不能赶鸭子上架吧?”
“这就奇了。我听顾先生说,他在业务上受过很多大家的帮助,有些商务洽谈,甚至还是靠大家的帮衬才能拿下的。既如此,对大家来说,成为合伙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毕竟平时也会帮助顾先生和工作室做些本职工作以外的事,说明大家的能力都很OK啊?那么,入股工作室,对大家来说既能得到更多的收益和分成,又没什么难度,何乐而不为?”
朝歌一脸好奇地瞧着孟凯问。
他的话无一不是在说孟凯的回答简直漏洞百出,可大而明媚的柳叶眼里却又写满了天真无辜——谁能说他有什么坏心啊?
尽管孟凯觉得朝歌就差指着自己鼻子骂他撒谎了。可一来朝歌态度平和,主打就是一个懵懂无知加好奇,表情也单纯的不得了,完全不能说他有什么坏心;
再来就是,朝歌也没明着拆穿他,说他撒谎,只是根据他说的话,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要是主动和朝歌说他没拦着大家晋升,那要怎么解释现在工作室里明明人才济济,却还只有他和顾思晨两个合伙人?是大家都不追求进步?还是自己没有知人之明?是不是他只在嘴上说着思晨辛苦,其实心里根本不在乎顾思晨的压力?要不怎么会一点儿实际行动都没有?
可他要是照实说他其实根本就没考虑过再添个合伙人的事,那岂不是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话,承认自己是别有用心?
总之不管怎么回答,朝歌的问题都让孟凯陷入了两难——要么承认自己不是个好老板,要么承认自己目的不纯,所以才不方便增添其他合伙人。
“人各有志嘛~”
最终,孟凯也只回了这么一句。但从他脸上几乎要维持不住的笑来看,应该是被朝歌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话挤兑的不轻。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回头我再问问大家,如果有谁愿意出资合伙,我当然很高兴。说起来,我也算是给思晨减轻负担了,怪我一直没把这事落实到位,让思晨受累了。”
“我这工作室,原也是靠大家的努力才支撑起来的,我本人的作用真的很小,也难为大家还愿意在我这小破工作室里屈就。”
朝歌对男人的说辞并没有表态,只是笑吟吟地又道:“孟先生不怪我多事就好。不过言归正传,我的确想和孟先生谈笔生意——私人生意。”
孟凯略一挑眉,似乎对朝歌的话很感兴趣:“哦?愿闻其详。”
“也不是什么大事。哦,抱歉,请允许我先去那边接杯水好吗?和孟先生聊了那么久,有点口渴。”朝歌看了看眼前的桌子,上面都是之前孟凯、顾思晨他们喝剩的酒和饮品。
朝歌站起身,走向身后靠墙的角落里的饮水机,从机器旁边拿了个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