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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全部法办,对九州来说,恐怕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所以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应对准备才能行动。
朝歌虽说是案件的“苦主”,可他到底不是保/密/局的人。他可以知道整个案件的结果,却不方便告诉他侦办的细节和方向。
所以对朝歌的控诉,骆堪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年长的男人一个劲儿的哄自己年轻娇气的小爱人,又是道歉,又是说好话,还拐了十八个弯,把目前案件的侦办难度和自己的小爱人说了,才终于在一系列保证和“不平等条约”的签署下,让小爱人暂时同意把这事儿翻篇了。
这一通下来,骆堪那是口干舌燥,头都大了,只觉得自己这二十年办过的最棘手的案子,都没朝歌难搞。
他深刻的意识到,养孩子可不是个轻松活儿,何况这孩子还是他的小爱人。
可是,再困难能有什么辙呀?自己认得儿子和爱人,被他讨伐的满头包,也得认~~
索性朝歌也是有正事要找骆堪聊,才打这个电话的,闹了一会儿,就和骆堪提起了正事,“好了,不和你闹,我是有正事找你。”
听这话音,骆堪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孩子终于不闹了,再闹他可真是遭不住。
但骆堪同时也严肃了起来,毕竟他可是难得听朝歌直言有正事。“嗯,小朋友你说,爹听着呢。”
“那个姓孟的,到你那儿了吗?”
“嗯,你打电话之前刚到,怎么了?”
“他还有个弟弟,你知道吗?”
“嗯,听说了。”骆堪道,却没说是怎么听说的。
不过朝歌也不奇怪,毕竟他身边的事,只要不是刻意隐瞒,而且瞒得特别好,应该都瞒不过他爹和爸爸。
而且孟东黎的事,当时和他们同去J国、并且应祁星海的邀请,参与了当晚的抓捕行动的,就有骆堪手底下的行动处副处长,慕臻;以及,他们回国后,可是把孟东黎押解到了唐骏那里看守。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看,骆堪都不可能不知道孟东黎的事。只是,他这当爹的,对他这崽子的安排,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了他这崽子的安排。
即然对接下来提到的人,骆堪都知道,朝歌也不必有什么解释了,所以他直言道:“那我就直说了。因为我预判到一些事,觉得孟弟弟继续呆在唐——“异度空间”那里,已经不安全了。至于为什么不安全,我不是信不过那里的安保能力和警备措施,只是,“异度”到底算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我还真不好说!”
最后一句话,对电话对面的男人无疑是个“暴击”。
朝歌就差明晃晃指着男人的鼻子,说他背着自己,和自己的酒吧老板暗通款曲了。
要知道,“异度”可是朝歌出钱、出设备开起来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