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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家事(2/2)

苏澹迟迟未归,苏柚手上拽着个谜题,今夜是怎麽都睡不着的,索X不睡了,到苏蕴那边坐坐。

赖在家混吃混喝,谁受得了。”

苏澹握住苏柚糙的手,神sE有些严肃,说:“这些都不是你该C心的。”

自打知可以自己的可以治,苏蕴心情浮躁,喝了一天的安神茶都没有让自己平静下来,苏柚来时,她正好在背心经。

爲什麽要送他学医,爲什麽在他被拐走後不让父兄去寻找?这是亲娘吗?

“倒是走得g脆,剩下的人呢,自己生的三个孩呢?谁能b你凉薄啊……”

大约有不好的回忆,苏蕴叹着气合上心经。

亲戚邻里背地里没少议论苏家七房,说他们糟心事可真多,晦气得很。

苏柚没想到这个时辰会在灵堂看到玉宸长,她在角落里打坐,如一尊石像。守灵堂的下人也一脸爲难,小声告诉他,自从夫人去世後,玉宸长除了法事那几次,其他时候多是这副态度。

他还没离家之前,苏家爲了防贼隔几年就换一次门锁,大门、车门、後厨门,各房里里外外都换个遍。

“柚哥,方才婢在园里碰见玉宸长,他说您昨夜里在灵堂落下一把钥匙。”

可是真面对这一切,苏柚心里只有荒凉,恨不起来。

在病床边冷嘲讽,看她一边忍受病痛折磨一边受他的气,想想就痛快。

苏澹纳闷,“半夜三更去哪?”

苏柚把目光从玉宸上收回来,给梁知闲上了一炷香,然後望着棺椁神。

“劳你代我跑一趟,谢谢她老人家。”

这把钥匙当然不是他的,玉宸长在苏家只跟梁知闲亲近,不难猜,这一定是梁知闲的遗。至于爲什麽会在玉宸长手上,而她爲何又以这隐晦的方式给他,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七房在治丧,如无必要,亲戚们过来随个礼便算全了情分,梁家人也没打算等梁知闲下葬後才回去,得知苏柚要给苏蕴治伤,更不想久留了。

言语少,也少,大家都担心她撑不住,毕竟年纪摆在那。

苏柚坐上榻,揭开茶桌上的饯盒。

“大伯娘最忌讳白事,咱们娘过,大门上挂白灯笼她都不情不愿的,又怎麽会来我这地界。是伺候她洗脚的婆过来的,话里有话的不知所谓,我没搭理。”

“大伯娘今天来过?”

这些年九Si一生的经历,换谁都该埋怨吧?

苏柚掰开他的手,站起来把袍穿好。

“灵堂。”

冻得通红的手掌里捂着陈旧的钥匙,苏柚只迟疑了一瞬便接过。

苏澹把梁家人送走後,便去城里的医馆请大夫,这一去就是一天。苏柚已经好了准备,就差人手。

回到屋里,苏柚反复端详这把钥匙,从长度看,确定是门锁钥匙没错。

从小韩郡回来的路上他都在想见到梁知闲要怎麽面对。

禀事的是苏澹的书童,跟小喜差不多碾碎,叫小鱼儿。

“哎,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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