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只是让你帮我把发。”

“洛不比扬州，若是不注意穿衣容易冻伤。”杨青絮搓了搓手，“你方才在院中穿得太单薄了些。”

方棠才脱下厚重的斗篷和沾的鞋袜，就被杨青絮拽到了浴室，乎乎地洗了一把澡。待他从浴室来时，脸上还泛着淡淡地红。

这回

“是的，先生。”方棠将手重新背到后。杨青絮方才的神仿佛从未现过，他拍了拍方棠的发：“起来吧，用完午膳就门。”

“去床上。”

“先生...”方棠的耳发红，他一时想不话来应对，只得又唤了一遍先生。

突如其来的窒息让方棠下意识想要伸手拉回自己的颈圈，可如此未经允许的动作只换来了脖颈上力的加重。方棠放下手，艰难地从间吐几个字：“我错了，先生。”

“先生，我没有带更厚的衣了。”

杨青絮松了劲，方棠没控制住向前倒去，双手撑在地毯上气。杨青絮用指尖蹭过他颈间隐隐发红的肤：“方棠，你果然很漂亮。”

“是，先生。”方棠看着杨青絮的背影，撑了一把地面站起。

杨青絮跟在他后，浴室前他吩咐了人，让屋内的炭火燃得更旺了些。浴袍被腰带松垮地系在上，前大片致的肌。墨黑的长发披在后，肩上披着的布帛被残留的分打，发尾滴下的珠落在地毯上。

方棠捂着额，跟上先生的脚步。杨青絮回了屋，脱下外衣，站在炭盆边烤火：“我们可能要在洛多待些时日。”

拢起发的时候，方棠的手免不了要碰到杨青絮的脖颈，原本只是在黑发下隐约可见的肤手可及。方棠忍不住多停留了会，杨青絮似是有所察觉，稍稍侧了下，方棠猛地收回手，手指甩到了自己的下颚。

要说意料之外的事，只在两人回家的半路飘起了雪，见着越下越大，且也没有见停的趋势。即使是在摊位买了伞，加快了脚程回家，也不免让斗篷和脚沾上了气。

先生没有在用膳时再为难他，去集市也只在金店多留了些时间。

“方棠。”杨青絮重新把手伸他的衣领，这回向后扯拽的是他的颈圈，“既然要我的狗，你的是我现在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先生，我怎么能穿您的衣服，还好的，没有很冷。”方棠说完这句话便后悔了，先生的神吓得他一哆嗦。

方棠跪坐在他后，拿着燥的布帛细细拭着他的黑发，被褥之上不免多了几滴的痕。屋内燥，这让方棠的工作轻松了些。待长发半之时，他取了木梳将发丝梳理至柔顺，再重新用布帛剩余的分。

“那先穿我的，下午带你去添些新的。”

“是，先生。”

杨青絮提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后拽，指尖散的凉气到方棠的后颈，让他连打了两个寒颤。

杨青絮收回手，移开了视线：“我记得，似乎快到你的生辰了。”

“我跟着先生就好。”方棠跪在杨青絮边，炭盆散发的气从金属网罩的隙钻来，直往他脸上扑，“唔..”

方棠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先生这般的神他从未见过：“先生...？”

“这是在命令你，不是在和你商量，以及，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方棠的动作一滞，形有些僵地坐到床上。杨青絮坐到他边：“先前不是很积极吗，现在不敢了？”

了一记额：“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