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靠在他上呜咽不断，杨青絮拿起另一细，对准孔，缓慢地将玉送了去。有了第一次的扩张，第二细的明显顺利许多。痛不如第一回那么剧烈，甚至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满胀。

杨青絮用手掌轻轻安抚着他的。方棠面上的泪止不住的往下：“先生..”

“不过很可惜，今天我欣赏不到了。”杨青絮的话语带着笑意。

前的景象逐渐模糊，眶就要承受不住那一汪的泪。

方棠偷偷看向杨青絮，估摸着再过一会便可以把这个奇怪的东西取来。杨青絮低看了他一，方棠算计的神哪里瞒得过他：“下去跪着。”

杨青絮摘下手，将长鞭绕成圈，抬起方棠的下颚：“方棠，我很喜你现在的表情。”

单纯的，尖锐的刺痛让方棠的得愈发昂，原本应该从端的清此刻被堵得严实，涨得通红，他甚至看见自己的分上凸起的脉络。

方棠一愣：“是，先生。”他动了动自己两条酸的，艰难地把自己挪到地上，跪到杨青絮面前。他看着先生从屉中取长鞭，一时如鲠在。

杨青絮收回手，了他后颈的肤：“不要？”另一只抚摸着他的，端的小不断朝外吐着清，“你没有权利拒绝我，方棠。”黏腻的清被涂抹在整个，杨青絮的手指压上他几近红的圆，轻轻动了两圈。

“我没有允许你说话。”杨青絮在他耳边轻语，冰凉的话语浇灭了方棠最后一求饶的心思。杨青絮用手指轻轻转动细，玉一边一边缓慢转动着侵方棠的。方棠揪杨青絮的衣领，泪已然濡了面前的衣襟。他咬牙关，睁睁看着最后一颗圆珠被自己吞下，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圆环。

“好痛..呜..”他靠在先生的前，声音听上去万分委屈，“先生...”

转动没有持续太久，杨青絮住细尾端的圆环，缓慢地向外动，速度比方才是还要慢些。每一个圆球，方棠都能听见细小的声，那是玉与孔之间的破裂的声音。

细的觉不比时的要少，玉划过小孔时的刺激仍是让他忍不住收了下半所有的肌，脚背绷得笔直，脚尖蜷起。

方棠的一颤，先生替他带上了罩。视线被剥夺的同时，其他观会被无限放大，方棠对此有会。

“嗯。”杨青絮低吻了吻他的角，“你得很好，全都吞去了。”

杨青絮的动作停了，手却没有放开，方棠着气：“不能..不能再了..先生。”

“唔呃...”方棠在还剩最后三颗珠的时候猛地颤了颤，“不，先生...”

“再等一等就帮你拿来，很快。”杨青絮重新转动那细，方棠在他上，除了抑制不住的几乎无法言语。

“好疼...先生..这个好疼。”方棠的声音打着颤，发虚，双无力地垂在半空。

方棠猛地摇：“不要，先生...”

长鞭划破空气的声音，鞭落在后背的瞬间，方棠差没稳住向前倒去。痛尖锐却又

开发过的仍旧难以承受异的侵。

分疼得快要失了知觉，他松开手上的力，有些茫然地看向杨青絮。

直到最后一颗珠被，方棠才忍不住松了气。他很快听见了先生的轻笑，后背一凉，目光看向桌上被自己遗忘的第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