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絮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不是我的小狗吗？想就了。”

“方棠..”杨青絮脸上的霾总算是散了些，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那我现在算是被我的小狗安了？”

杨青絮侧将方棠搂到怀里：“我会挑个时间告诉你骨笛的事情，但不是现在。”

“如果先生不想我这么，我就不会去。”方棠冲他笑了笑，“因为我是您听话的小狗。”

“何此言。”

“但是一码归一码，白天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该和我解释一下？”

“你去问他那支骨笛什么？”

想到这，方棠忍不住浅笑，他把脑袋埋在杨青絮的前：“先生，其实您就是在为宋凛的事情生气。”

先生是在保护他。

方棠有些不解，杨青絮解释，“他失了分寸是他的问题，我说的是你。”

“我？”

“你们并没有刻意避开别人谈论这些，我听到了，别人也有可能听到。但愿你没有在回学堂的路上与他谈论更多。”

“嗯？”

“如果这样想能让您兴一些的话。”方棠冲他眨了眨。

方棠靠在他上，闭上：“好的，先生。”

方棠噎了一下：“先生，那只是我们刚好提到了，我没有告诉他您拍到了那支骨笛。我想如果知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或许我能告诉您，给您一些帮助。”

回手，他看了时辰，从椅上站起，“准你去浴室自己解决，今天太晚了。”

方棠踌躇着开：“先生，是宋凛失了分寸，我也没想到他会那样。”

“我没有再和他说什么了，”方棠有些委屈，“先生，我明白了。”

“我知你是于好意。可是方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青絮轻叹一声，“宋凛怎么说不要，虽说今日都是自己人在，但你的这份好奇心若是被有心人记下了，难保不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杨青絮眯了眯：“一半一半。”

杨青絮放下手上的账目坐到他侧：“方棠，我很兴你愿意告诉我曾经发生在你上的事情。”

“是，谢谢先生。”方棠正准备爬去浴室，又一下坐了回去，“先生。”

杨青絮挑了挑眉：“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我有没有...”

“我..先生，您今天不兴是因为我吗？”

“您得我手腕好疼。”

方棠愣了愣：“请不要这样想，先生。”他壮着胆往杨青絮边凑了凑，“虽然有很多关于您的事情我都不知，但即便您什么都不说，我也愿意相信您。”

“是，先生。”

“去浴室洗净，回来再说。”

他被杨青絮带到了床上，他躺在先生边，先生正握着他的手。其实杨青絮的用意不难理解，这几日先生为了骨笛的事情忧心不已，这足以说明这件事并不简单且相当重要。

方棠披了件薄薄的纱衣坐在杨青絮的床上，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绷得僵。

杨青絮看着他的神情，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如此打击方棠的一份好心：“或许是我有些小题大了。”

再者，他能从宋凛嘴里了解到的，先生一定也知。先生只是不希望他来参与其中，来搅这趟浑。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