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诉你。”

...

尤溪沉默片刻：“我无法带你鬼市。第一次是机缘巧合，让我撞破了那条路，再到后来，都是凭借着这些从鬼市带来的东西作为媒介才能去的。”她指了指袖的位置，意指刚才的那份画像。

说实在的，他并不想在拷问尤溪这件事上太多功夫。他有手段和把握让尤溪把实话一字不漏地吐来，毕竟他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对。”尤溪收起画像，“不过先生，每个任务只会布告一次，如今杀他的单在我手里，鬼市便不会有其他人要取他命。”

“你在鬼市接的单，都是什么？”

她看上去还在犹豫。

杨青絮意离开，尤溪突然转喊住了他：“等等，先生。”

学堂了这等事，下午的课也算泡了汤。

“先生，你要问更多的问题都可以，只求你别告诉那些军爷。”尤溪试着解释，“若是让他们知了鬼市的存在，我就真的没命了。”

尤溪从衣袖里一张画布，杨青絮的脸一沉：“也是鬼市？”

“但一次机缘巧合...我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人告诉我，这里能得到一切我想要的东西。”

“那你可知这鬼市之法？”

“尤溪，你可知晓他们的份？”

他取来自己的琴，指尖拨过琴弦，一琴音将那伙人震在了原地。四都是学生，不宜见血，他只将其他人滞在原地，让其陷音障。针对这领之人，则将曲音脑中，短暂地控制了他的神经。

“...知。”尤溪看了杨青絮一，“他们是我母家的仇人。”

杨青絮心下了然，鬼市之事暂且不谈，他庆幸此人不是为了骨笛而来，但有人要取方棠的命，这让他有些烦躁。方棠在中原不曾惹过什么人，也不是凑闹的。

“...其实我并非是和父母一来长安的，我是...离家走来的。”尤溪的神暗了下去，“但我没有带够银钱，这让我几次差饿死在长安街。”

“他们说，那个地方叫鬼市。”

“先生，这么说兴许有些不合适，我在长安..还有些私事。求您让我在这留下，我保证不会再对方棠手...”

“那里什么样的单都有，小到送信，大到杀人放火。我一般只接些简单的...偶尔也会有暗杀的单。”

“那么，我的学生是哪里惹到你了，竟需要你下此毒手？”

“鬼市内不允许现任何斗殴或者杀戮，但在鬼市外可以。”尤溪叹了气，“我的驭蛊之术并不是上佳，只能接些小单。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小单，我时常会抢了一些...地蛇的活。我想刚才那群人也是...”

杨青絮挑了挑眉：“可以，我答应你。”

“我虽觉得那地方实在不能久留，但我真的很需要钱。于是我去了，也确实用五毒教的这些蛊虫赚到了不少银两。但我不敢在那个地方多待，每个人上都有着极重的杀气。”

“...他们通常就是把我拖到巷尾打一顿，然后骂骂咧咧地离开。”

睁睁地看着学生被歹人抓走。

杨青絮没有回答，只让尤溪先行离开，答应她对外说是母家之仇。

可无论由他还是由别人来问，结果总是一样的。他都会知那群人是谁，为什么要抓尤溪，还有尤溪现在学堂的目的。他没必要亲自动手。

杨青絮沉默片刻：“你最好说实话。”

“他们并非第一次找上门？”

尤溪看上去有些惊魂稳定，杨青絮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着她自己缓过神来。

尤溪愣了愣，咬住自己的下没有声。杨青絮眉轻皱：“你若是现在不说，那便等着那群军爷来问你吧。”

四周的学生和教师见这伙人没了反抗能力，赶忙上去制住他们，再报了官。捆了这一伙人，救下尤溪，杨青絮也算有了单独找她谈谈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