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二人切磋的地方刚好在石台的边缘，大约是习武之人的心照不宣，这场比武会在有人踏界外的时候停下。

“燕心，你的训练目标是他们。”

“谢谢先生。”方棠捧着杯，方才练了许久他也确实有些燥，原也没想推脱，直接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啊？”

方棠听完，扯了扯先生的袖，杨青絮抬去瞧：“累了？”

“您果然很...”方棠着自己的手指，“我都近不了她的。”

“不用勉，若是觉得不行便提来，不许撑。”

回程的车上，方棠坐在先生对面，看上去心情不错：“先生，其实我也偷偷看了你们切磋。”

正说着，训练场中的二人似是准备中场休息。方棠看上去有些疲累，与燕心的状态完全相反。两人走回他们所在的凉亭，方棠乖乖回到杨青絮边。

“他打了这半个时辰步显着，你的棋艺呢？”杨青絮把目光落在棋盘上的残局，“同样的失误能犯三四回。”

燕心看上去还有些懵，她从杨青絮怀里离开站到地上：“我输了。”

若是顺利，燕心将会刚好落在石台边缘，但显然，她此次蹬起的力不够足。

为了方棠重新拾起自己的武学，他们与燕心相约，至少一周要来一次。

杨青絮的术没有燕心那般扎实，但他的内功心法足以填上这一空缺。在燕心结束那一三连击的瞬间，杨青絮的一掌刚好落在她的腹。掌心并未贴合，只是用了内力将其向后震退。

杨青絮往自己的杯里斟满茶，递到方棠手里：“辛苦了。”

燕心瞄了一地界，双手撑地，在自己的双脚即将离开石台前，向前翻跃。

”

杨青絮在一旁坐着也无事，便想着离开亭去场中看看。可谁知才刚踏上那块凸起的石台，燕心的注意力就全然落到了他上。杨青絮皱了皱眉，在她一拳落到自己上之前，侧躲过了这来自十几尺开外的攻击。

杨青絮拍了拍自己的大，方棠犹豫了一下，对面的弟似乎并不在意他们这里的动静。他红着耳坐到先生上，杨青絮伸手搂住他的腰：“觉怎么样？”

“没关系，才刚刚开始。”杨青絮伸手理了理他有些散的衣襟，“等下还能持吗？”

“嗯..有一。”

他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能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打赢燕心，只能尽力而为。

“你怎么这么死脑，反正他俩现在没空我们，偷个懒怎么了。”

“可是...”

“怕了？”

“应该可以的，先生。”

“可不是这样说，先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杨青絮轻笑，没有回答他的话。方棠此刻的状态，相对于早晨的张与踌躇要好太多。

“我..我是一时大意。”

基本功再令人厌烦，那也是基本功。后半段的训练与燕绯一起，燕心负责训，他们俩负责练。方棠的耐比他自己想的还要好些，燕绯在旁边哭爹喊娘的时候，他仍觉得自己的状态尚可。

燕心那儿就暴多了，燕绯从座位上被赶了下来，被迫站到一旁给让座。

燕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方棠在先生接住燕心的那一刻就收了心，再一次扎好步。燕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燕心看到他的时候，他刚从地上爬起来。

“燕绯，一会你和方棠一起练。”

“这都半个时辰了，你的睛就没从他上挪开过。”燕绯的声音似乎带了些怨气，“就这样和我下棋还能一直赢。”

“啊什么啊，今天别想再逃了。”

死..死脑？方棠愣了愣，在燕绯的不断蛊惑之下也收起了动作。燕绯直接盘坐到地上，方棠站在一旁。

切磋讲究到即止，有人受伤易损和气。杨青絮眉轻瞥，在燕心摔到地上之前，把人接了下来。

“你的最后一招过于心急了。”杨青絮背过手，看向场中两位看戏的小朋友。

“运气好罢了，若是带着武，我也未必能赢她。”

“我明白，先生。”

燕绯收起步，拍了拍方棠的肩膀：“别了别了，看他们打架。”

杨青絮了个呼，燕心这个人哪里都好，唯一的问题就是，她是个武痴：“请赐教。”

“先生，她好厉害。”方棠垂眸，“每一次我都全力以赴，她却看上去很轻松。”

结果就是，方棠被燕心提前下了课，他抱着那一筐秘籍跟先生离开的时候，燕绯还在被揪着耳朵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