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歌从下午屋起就一直停在屋檐上，见方棠向她抬了手，立刻从屋盘旋而下，落到方棠的手臂上。

“师父...”方棠有意为先生辩解，看着燕心的表情，默默将之后要说的话换了个方向，“您知这件事大概需要多久吗？”

“...好，先生再见。”

燕心挑了挑眉，方棠心里一慌，这样的表情现在师父脸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回想起燕绯曾经的惨状，方棠下意识地闭上了睛。就在他准备认命的时候，燕心却只是抬手了他的发。

“...师父，我一直都相信先生的。”

燕心懒得回答，方棠伸手摸了摸窝在自己边的翎歌，理顺了她有些凌的羽，脸上总算有了些表情。

方棠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没有..没什么。”

燕心一脚踹在燕绯的小骨上：“坐你自己位上去。”燕绯吃痛，哀嚎着坐了回去：“，很痛啊！”

“再见。”

“杨青絮让我们给翎歌搞了个树屋，你过来看看。”

对于方棠的礼数，燕心向来是满意的。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棠，别太担心。”她向来心直快，“还没到风雨来的时候。”

方棠了些时间陪着翎歌一适应这个新环境。燕心大约也是好奇的，只在一旁看着，没有参与也没有说话。而后，燕心问了方棠一些问题，大多是驭雕之术与凌海决的术之间的合关系。

方棠有些惊讶，却也没直接在脸上，只迈步跟上燕心。

燕绯方才还在和翎歌作对，听见方棠的声音，一坐到他边上：“方棠，你刚才说什么？”

才在房中那般放肆。方棠听着先生的提醒，瞧着又要了眶，杨青絮抬手他的脸颊，轻声说了句：“别哭，等下让人看了笑话。”

燕家弟所住之其实算不上太远，燕绯帮方棠把行李搬下车送房间，歇了没多久就跑去后厨捣了。方棠简单收拾了一下屋，来时发现燕心正坐在门的廊座等他。

“去吧，一会燕心他们该等急了。照顾好自己。”

方棠懵懂地，又听燕心继续：“杨青絮就知小题大，这破事哪有那么危险。”

直到他去了才晓得，为了不耽误今夜翎歌休息，燕心特意让木匠在此等候了一天，好让方棠来的时候，能及时修改错漏。方棠看一便知，从木料到衬布再到树屋的位置上，都是费了许多心思在的。

不过燕心谢绝了方棠的激，理由很简单，这是杨青絮了钱的。

方棠了鼻，。

“刚搬过来就想他了，我这里就这么没引力？”燕心完全忽略了方棠表情上无声的抗议，“方棠，你应该相信他。”

“如果一切顺利，最少也要一个月，至多半年。”

方棠坐在车上，人跟丢了魂似的。他盯着自己拂在膝上的指尖，小声地自言自语：“先生，您的睛分明也是红的...”

方棠抿了抿，半年。他继续问：“那我这段时间都见不到先生了吗？”

“不说这个。”燕心大约是够了，她松开手，方棠赶忙急理了一下自己的发。

....

“师父。”方棠走上前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