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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的时候祝蛟白心中无比激动,到底还是在床上把自己交给楚岁朝了。
含羞带怯的分开双腿,在祝蛟白羞的不敢睁开眼睛,一副任由楚岁朝摆布的样子,这让楚岁朝有点不满,之前祝蛟白能引起他兴趣的点在于特别,与楚岁朝家里的那些不一样,但他现在这副样子与楚岁朝家里那些人一样,看起来乖巧又淫荡,这让楚岁朝有点失望,已经箭在弦上了,他也没多说什么,压在祝蛟白身上,鸡巴头不停在祝蛟白逼口戳弄,一次比一次深一点。
“唔、唔啊……”祝蛟白发出了含糊的呻吟,身下的疼痛是一点点加强的,也让他能更深刻的体会到自己是如何被侵入占有的,祝蛟白紧紧的抱着楚岁朝,敞开身体的同时也敞开了自己的心,赤裸裸的交到他认定的主君手里,任由他如何对待。
楚岁朝此刻只是发泄欲望,他破处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知道此刻祝蛟白是不好受的,但他的耐心实在是有限,比如有些人会把恶劣的情绪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觉得他们性格暴躁,不近人情;但有些人会很内敛,他们的情绪都掩藏的不露痕迹,平日里对人温和有礼,把冷淡疏离都藏的严严实实,会让人觉得他们性情温和平易近人,但往往是这类人,最是冷漠绝情,比如楚岁朝,他肏祝蛟白半点没有缓和,动作虽然缓慢,但极其坚定,顶破了处子膜,鸡巴插到逼穴深处,顶到宫口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迟疑。
“呃啊、呜呜……”祝蛟白叫的凄惨,他觉得疼极了,身子像是被刀斧劈开一般,逼穴被撑的胀痛,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撑的坏掉了,祝蛟白不是那些不受宠的庶出双子,他是国师亲生,多年来精心教养,任何方面都不输旁人,他也会做调教功课,出嫁双子该懂的他都懂,床笫之事也一样,国师告诉过他,双子第一次是疼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后会很舒服的。
楚岁朝鸡巴全都插进去了,他舒服的叹息一声,看到祝蛟白眼角泪湿,晶莹的水珠从他眼中流出没入鬓角,他抬手擦了下祝蛟白鬓角的泪痕,“疼了吗?别哭,一会就好了……”楚岁朝这话说的算是足够照顾祝蛟白,与他说府中侍奴的‘疼也给爷忍着’是有天差地别的。
“爷不、不要停下,妾……想要……”祝蛟白不想楚岁朝停下,他喜欢这种疼,让他觉得自己是属于楚岁朝的,是因为给主君侍寝而疼,让他心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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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没停。”其实楚岁朝并没有停下来,只是他动作缓慢而已,处子身体格外紧致,舒服的楚岁朝根本不舍得停下,但他这样让祝蛟白觉得钝刀子割肉一般疼痛,而且是缓慢绵长的,不过楚岁朝并不能感同身受。
祝蛟白疼得身子都僵硬了,不光是顶破处子膜的疼痛,那从未有人到访的逼穴深处,也被撑开到极致,像是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般,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体内某一处酸麻又胀痛,感觉有点怪异。
楚岁朝直起上身,双手握着祝蛟白奶子,腰往前挺,鸡巴深深的插进去,龟头抵着子宫底,撞击的很有力,他勾起唇角,没在说别的,他鸡巴涨的发痛,抽出来又顶进去,用鸡巴头研磨子宫底,感受那销魂的快感,鸡巴头被小小的子宫裹紧,柔嫩的内壁给楚岁朝带来至高无上的享受,让他不想再继续忍耐。
“唔啊,嗯啊,岁朝,好痛,太深了啊啊……”祝蛟白忍不住呻吟,逼穴被抽插的疼痛让他越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占有,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心愿得偿了。
楚岁朝肏的凶,鸡巴快速的抽插,每次都深深的插进去顶到底,他觉得鸡巴插在祝蛟白体内真的很舒服,连绵的快感延续,让楚岁朝根本停不下来,越插越起劲,越插越深,肏祝蛟白与旁人有点不同,龟头特别舒服。
“哈啊,嗯啊,好大好涨,主君……呃啊啊……”祝蛟白逐渐适应了楚岁朝的抽插,虽然依旧被撑的逼穴疼痛,但下身肉逼里泛起阵阵酥麻,让祝蛟白舒服的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叫声颤抖,只感觉下身骚逼里面剧痛剧爽,好像整个人都被捅穿了一般,稚嫩脆弱的子宫被蛮横的闯入,粗暴蹂躏,里面柔软的腔体不得不迎接硕大的龟头,祝蛟白已经被肏的淫水泛滥。
楚岁朝肏的爽了,不管不顾的闷头猛插,连续如此高频率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强烈,楚岁朝额角泛出淡淡的薄汗,喘息也粗重起来,看着祝蛟白沉迷情欲的面容越发迷离,楚岁朝恍惚觉得他的面容与楚向晚逐渐融合,让楚岁朝产生了瞬间的错觉,好像和楚向晚在一起一样。
“啊,啊哈,妾不受不住了,爷慢点,唔啊啊啊,肏的好深,大鸡巴太厉害了,唔唔爷,妾好舒服,肏逼好舒服啊啊啊……妾不行了,要死了啊!”祝蛟白被肏的忘我,他逼穴里流出大量的淫水,感觉自己真是骚浪,他爽的拼命夹紧了逼穴,骚逼被快感冲击的酥麻酸软。
楚岁朝挺腰,看着祝蛟白浑身颤抖,舒服的一直呻吟,骚逼越夹越紧,楚岁朝就越发快速的抽插,鸡巴头被夹的舒服,爽的楚岁朝腰眼发麻。